「好呀師傅,你偷偷躲暗聽我們說話,這麼大個人,怎麼和小孩一般鬼鬼崇崇,快說,有何不良企圖?」傾景上前便給赤浪來了個下馬威。
赤浪嘿嘿一笑,不理傾景,上下打量張翼軫幾眼,讚道:「好手段,張翼軫,以你目前修為能夠堪破我的藏身之處,也算了得你是何時識破的我隱身術地?」
張翼軫也不隱瞞:「慚愧,閣下我二人身邊藏身已久,我也只是途才略有察覺。」
赤浪一驚,不敢相信:「不可能,我的隱身術雖然不能說是獨步天下,不過我滯留凡間千年以來,不為天庭察覺,也是全靠一身出神入化的隱身術所助。你晉身飛仙才不過半年光景,怎會有此等本領?」
張翼軫自然是得了愈加精粹的控風之術相助,才悄然得知赤浪閃身不見之後,沒過多久,便心生警覺,感應到一團看似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天地氣息飄蕩不定,開始之時他還以為是心生錯覺,不多時便已然肯定定是赤浪以無比高明的隱形術隱匿了身形,藉助天人合一之境,與周圍環境合二為一,若是隻憑飛仙感應,幾乎沒有察覺的可能。
不過張翼軫卻是異數,自成就飛仙之後,鐵圍鎮初步感悟風之力為天地之間為無上的力量之一,其後又鐵圍山感應到天雷之隱含地風之力,再後他被天雷擊散仙體,借重組仙體之際,吸收煉化了不少天雷的風之力,由此對天地之間的風之力的感應是無與倫比,單論感應天地之間風力的本領,只怕風伯也有所不及。不過也並非是說張翼軫地控風之術已經高於風伯,相比之下,張翼軫所欠缺的是熟練運用和提純操縱風之力的技巧。
張翼軫自然不會說出此等秘密,一笑置之,反問:「閣下又如何解釋將我鐵圍山之事打探得一清二楚?」
赤浪還未說話,傾景近身上前,笑意盈盈地說道:「師傅,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要是信口開河被徒兒我發覺的話,說不得我會好好想個什麼法子回敬您老人家!」
赤浪猛然打了個寒戰,忙不迭從懷取出一物,說道:「我也因為身有此寶才將張翼軫之事探查得清清楚楚!」
赤浪伸出左手,手心之赫然有一面小如銅錢地銅鏡。張翼軫只看了一眼,便覺腦轟然一聲,頓時驚叫出聲:「銅鏡!」
「這可不是尋常銅鏡!」赤浪急急辯解道,「此鏡名為照天鏡,可照陰陽,識妖邪,若將一人氣息注入鏡,也可隨時得知此人的一切行徑,絲毫不差。」
赤浪所說之話,張翼軫卻一句也未聽進去,只因赤浪手銅鏡,與他脖間所掛銅鏡一般無二,幾乎全無一絲不同之處,不論大小、紋理還是形狀,如出一轍!
張翼軫按壓住心狂亂之意,問道:「也是不對,你我今日才初次相見,從何而得我的氣息?既然沒有我的氣息,為何又能將我所遇之事照入鏡?」
赤浪顯然也是想過此事,搖頭說道:「說來我也覺得奇怪,自你從咫尺天涯出來以後,照天鏡便自生感應,將你的行蹤全部顯示出來。說來此等怪事我以前也從未遇到,也是不知究竟發生何事,莫非你身上有何寶物與照天鏡遙相呼應不成?」
張翼軫微微一愣,想了一想,感覺赤浪並非狡詐之人,主動將寶物示人,也算誠心之舉。若要弄清事情緣由,也得將他銅鏡拿出,或許也和赤浪的寶物一樣,是來歷相同神通一樣的法寶。
從脖間摘下銅鏡,張翼軫放右手之上,說道:「難道因為我身上也有相同的一枚銅鏡,同為照天鏡之故,所以才讓你地照天鏡自生感應?」
乍見張翼軫手銅鏡,赤浪也是一愣,對比片刻,奇道:「怪事,果然一模一樣。不想照天鏡這般不世寶物竟然會有兩件相遇一起,也是讓人始料不及。」
說話間,赤浪伸手從張翼軫右手拿過銅鏡,只一感應頓時臉色大變,一揚手便將銅鏡遠遠丟擲,滿臉驚愕之色,駭然說道:「此鏡絕非照天鏡,照天鏡與之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話未說完,被赤浪拋到空的銅鏡突然之間黃光大作,突生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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