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景被張翼軫一悟震驚當場,不再任性而為,驚訝問道:「師傅,此話怎講?我還以為你輕鬆救得傾穎姐姐出了咫尺天涯,又成就飛仙,自然與傾穎姐姐長相廝守,早已將我的生死安危拋到霄雲外。」
張翼軫一時苦笑,說道:「輕鬆出得咫尺天涯?小丫頭,若能輕鬆應對,我當時何必費心機讓常子謹將你扔出咫尺天涯!」
傾景噘嘴說道:「我當然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不過徒兒可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既然你我有師徒之名,應該有難同當才是」
當時傾景被常子謹施展法術,自咫尺天涯之跌入海,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之時已然置身於南海之上。傾景又氣又急,也不回南海龍宮,縱身又朝東海飛空而去。
咫尺天涯之內可以化天涯為咫尺之遙,但是真實的世間,南海離東海不下數十萬裡之遙,以傾景的飛空神通,至少也要兩日光景。傾景全力飛行,急得眼淚直掉,也是無濟於事,一連飛行了一個時辰有餘,眼前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咫尺天涯之地仍是遙不可及。
一想起張翼軫毅然決然將她丟擲咫尺天涯,如今她與張翼軫當真成了天涯之遠,傾景氣得幾乎咬碎銀牙,恨得牙根癢癢。她心裡自然清楚張翼軫的用意是保她周全,不過她卻並不領情,認定張翼軫將她當成外人,才會區別對待。
正對張翼軫恨之入骨之時,傾景心神恍惚間,卻絲毫不覺危險悄悄逼近。數人從四周包圍過來,將傾景圍正。當前一人生得寬額廣面,正是蛟龍大將,另外幾人不是蛟龍便是化蛇,可以說是四海之除了龍族之外的神通為廣大地水族匯聚一起。
傾景身處包圍之,定睛一看,並不認識眼前幾人,自恃法力高強,她也並不將幾人放眼,輕蔑地說道:「你幾人是哪家龍宮之人,攔住本公主去路,莫非想造反不成?」
廣面之人有恃無恐地說道:「傾景,也不怕你知道,本人乃是北海蛟龍大將焦真,奉命特來拿你。」
傾景一愣:「拿我作甚?我乃堂堂的南海公主,哪裡論得到北海龍宮指手畫腳?還不快快退下,惹惱了我事小,若是因此鬧得南海和北海不和,兩海起了紛爭,你擔當得起麼?」
焦真呼哈一樂,手狼牙棒一挺,說道:「兩海是否紛爭,哪是龍王之事,我等將士只管聽命辦事,讓來拿誰便將誰拿下。眾兄弟,四公主是南海四朵金花之美的一朵,千萬不要被你們的粗手摧殘了才是還不給我將她拿下!」
眾人扯呼一聲,紛紛舉起兵器朝傾景攻來。傾景見幾人成圍攏之勢,且有攻有守,顯然是演練已久,心納悶為何北海派人前來捉她,又為何她前往東海的必經之地守候?難道南海龍宮有北海的奸細將她的行蹤洩漏給了北海?
一邊推測其的蹊蹺之處,一邊手上絲毫不敢放鬆,流光縵揮舞起來,猶如手持彩練當空舞,又仰仗其上地元水之力,一時與眼前數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僵持片刻,焦真見傾景比預想之厲害不少,一時也是有些急躁,原本以為手到擒來之事,不想合數人之力,連一個小丫頭都無法拿下,說出去也是讓人笑掉大牙。當下也不再遲疑,伸手間從身取出一物,一揚手便朝傾景拋去。
傾景正全力應對幾人的攻勢,一時不察,眼見便要被焦真暗算,忽然之間一人平空現身眾人間,手一彈,焦真擲出之物便被一股勁風托住,原路返回,正他自己身上。焦真頓時大叫一聲,隨後神情呆滯,說道:「下焦真,願誓死追隨閣下!」
驚見此等變故,其餘幾人哪裡還顧得上再圍攻傾景,紛紛退立一旁,質問來者何人。
來人一身漁夫打扮,卻並不露出本來面目,冷哼說道:「數人圍攻一名女子不說,還施出如此下作手段,你當無明島的離魂術真是天下無敵麼?」
說完,來人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不過是一群小魚小蝦,也想成了氣候?不想死,就快快逃命去罷。」
其餘幾人見來人如此神出鬼沒,恐怕已是飛仙之境,哪裡還有一絲鬥志,扯呼一聲,捲起焦真便逃之夭夭。
來人又回身看了傾景一眼,說道:「不錯,小小年紀一身修為也算不弱你也走罷,莫要此地耽誤了事情!」
不料傾景毫不領情,將頭一昂,嘻嘻一笑說道:「我不走了,既然你救我一命,就要好人做到底,我賴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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