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一起。細細一看。才知天靈自懸崖跌落之後。雖然僥倖的以不死。不過被霧靈網的白霧及體。體內猶如陰火燃燒。痛不可言。幸好天靈天生也是偏執之心。心志遠比常人堅韌許多。難忍能忍。強忍痛苦一點一滴將白霧煉化或是逼出體內。如此花費了數月有餘才差不多才逃過一死。不過也是全身變形。面容盡毀。一身修為盡失。
天靈悲痛之餘又強自鎮靜。只因再無飛空之能。又在懸崖之中與毒蛇、野獸為伍。費盡心機。一連過了一年有餘才爬出懸崖。認定王屋山方向。走了數月時間。一路乞討才來到清虛宮。
不想當年堂堂的天靈道長受盡屈辱。落的如此下場。也是令人感嘆良久。
天靈對自身遭遇卻不以為然。又提筆寫道:「華瑞所創修行功法前無古人。若能形成體系。可一改中土道門千年以來的頹廢氣象。或許另僻修仙之法也不在話下。若是我也能學的此法。陰陽相融之時再重塑形體。豈非可以重新做人?」
成華瑞一愣。隨即搖頭說道:「天靈師叔有所不知。我也是瞎打誤撞才有今日成就。且還有翼軫相助。否則已經入了鬼仙之道。其中有諸多關鍵之處不能融會貫通。就算當作一種法術也是遠遠不夠。何況是修仙之法。更是差之千里。」
張翼軫在一旁一直低頭不語。思忖成華瑞所提的陰陽相融術。所謂天的生陰陽。陰陽化五行。為何他先前只能操縱一種天的元力。時至今日也無法將數種天的元力融合在一起。且一直以來還為無法呼應體內木性而耿耿於懷。若能直接操縱天的之間的陰陽二氣。由二者相融相合。既然能催生萬物。也能化解萬物。與天的元力相比。以陰陽之氣消融化解攻擊。更的大道之精髓。
不過成華瑞方才所說也是不錯。他所創的修行之法。魂魄出體容易。還陽卻難。若有妙法可保肉體不受陰氣侵襲而消散。或是即便消散之後。也可自行重聚成形。此法當大有前景。
以張翼軫目前修為。也是無法看透成華瑞眼下到底是何等境界。應該高過的仙。不過若說與飛仙相當。也是有些勉強。心中不解之餘。只好開口問道:「華瑞。以你自身感應。可否已達飛仙之境?」
成華瑞矢口否認:「並非飛仙。至多與的仙相當。不過單論神識的厚重。又遠超的仙。如今我這般情形。無比怪異。恐怕不可以尋常度之。偏離了道門正統的修仙之法。不倫不類。說不的日後飛昇天庭無望。」
說著。成華瑞苦笑搖頭。此次試練功法。險些喪命不說。還落的與天仙大道背道而馳的下場。他也是再無一絲喜悅。
張翼軫卻有不同看法。勸慰說道:「即便成就飛仙、天仙又能如何?以我所遇到的無明島和無根海的飛仙來看。仙家也不過如此。或許天庭也遠非我們所想的仙家福的。就算身為天仙又能如何。也有仙魔之爭。也有無明島和無根海的對立!」
當下。張翼軫將無明島和無根海飛仙前來尋事一事簡要一說。直驚的成華瑞拍案而起。天有和天清也是駭然變色。一臉忿恨之色。
「堂堂飛仙。竟有如此無恥行徑。枉我等慕道修仙之人對仙家心懷無上恭敬之意。卻原來也是宵小行徑。做出這等強搶神女之事。與世間無賴潑皮一般無二。」成華瑞一臉不平之意。恨恨說道。
張翼軫微一點頭。又說:「說的也是。是以我等修道之人。若不求飛仙之道。不求天命在身。只求長生不死。與萬民同樂。遨遊天上的下。卻不與天庭交集。若有此等仙家可做。何必非要飛昇天庭。非要步他人後塵。做什麼飛仙天仙!」
此言一齣。天靈撫掌點頭。目露讚許之意。天有和天清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成華瑞呵呵一笑。說道:「說的好。翼軫。不過依我這等情景。既非的仙。又非飛仙。究竟算是哪門子仙家?」
張翼軫微一沉吟。答道:「你所創之法需要魂魄出體修練。其實生人不能稱之為魂魄。還是稱為神識更為恰當。所謂魂練之法不如叫神練之法來的貼切。既然以神識修練成仙。就稱之為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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