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是怒不可遏,握拳說道:「若是讓我尋到何人偷盜華瑞屍身,說不得也要將他拿下,替華瑞報仇。」
二人憤憤不平,奇怪的是,張翼軫卻是呆立不動,若有所思。天靈也是沉思不語,臉上全無憤恨之色,眼露不解之意,不時四下檢視一番,似乎有所發現。
張翼軫靜立片刻,突然閃身躍開,左手一揮,一陣清風平空生起,又將石塊重堆放成石冢模樣,與先前形狀一絲不差,絕無半分不同。
微一愣神,張翼軫圍繞石冢連轉三圈,揮手間又連續打出幾個法術,手法之快,令人眼花繚亂。天有和天清相視愕然,不解張翼軫何意,只有天靈微微點頭,眼露讚許之色。
過了半晌,張翼軫施法完畢,靜等片刻,不見有絲毫動靜。臉露詫異之色,隨即又圍繞石冢反轉三圈,揚手間打出數道青光,一閃便沒入石冢之。
天有再也按捺不住心地疑問,問道:「翼軫,你到底做什麼?」
天清也是問道:「莫非盜取屍身之人此地留有氣息,翼軫有所察覺不成?」
張翼軫悄然一笑,答道:「二位稍安勿躁。若我所想不錯的話,稍後自有分曉。」
見張翼軫賣了關子,天有和天清無奈搖頭,只好靜觀其變。
又過了多時,還是一切如故,張翼軫不禁微微皺眉,心生不解,不管是按照所記載之法。還是神識之燭龍所傳授之法,應當並無疏漏之處,為何過了如此之久,不見有一絲變化,究竟是法術不對。還是自己判斷失誤?
張翼軫卻不甘心,又沉思半晌,忽然眼前一亮,想起關鍵之處。體內靈性一轉,土木相應,以土之厚重助木之生長,隨後雙手伸出,一團黃青相間的光團倏忽飛出,沒入石冢之。
光團隱入不久,張翼軫閉目片刻,驀然臉露笑意。雙手一合一分,石冢又如先前一般一分為二,亂石堆列兩旁,間顯出空地出來,不過還如剛才一樣,空空如也。
即便張翼軫法力高強,也不必將石塊搬來搬去賣弄一番,費時費心不說。又無絲毫用處!天有和天清心疑竇叢生。被張翼軫弄得一頭霧水,面面相覷。想再問個清楚,又怕張翼軫還是故意不答,扭頭一看,卻見天靈正一臉喜色,看得津津有味,彷彿與張翼軫心有靈犀,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何事一般。
晦氣!天靈心裡清楚,卻口不言,剛才來時匆忙之間又未帶紙筆,讓天有和天清二人心鬱悶,卻又發作不得。
正此時,忽見空地間光芒突現,先是黃青相間的光芒亮起,隨後倏忽一收,又變為一道紫紅之光,光芒忽亮忽暗,連閃七次,又是瞬間一收,消失不見。
緊接著,由光芒消失之處,一個近乎透明的人形平空生起,開始之時,如同輕煙一縷,幾乎被風一吹而散,隨後黃青之光又重亮起,將透明人形籠罩內。過了片刻,黃青之光漸漸淡去,人形再次顯現眾人眼前之時,已經凝重穩固,周身雲霧繚繞,散發無邊祥和之氣,施施然當前一站,氣象萬千,風采翩翩!
直讓天有和天清大吃一驚,連退數步方站穩身形,一臉的難以置信,駭然而驚:成華瑞!
成華瑞塑形成功,先不理會天有等人,朝張翼軫深揖一禮,感慨說道:「華瑞謝過翼軫地救命之恩,若非翼軫出手相助,我還不知要陰間遊蕩多久才脫困而出,慚愧!本想自創修行之法,不料誤入歧途,險些落入鬼仙之道,幸好翼軫神通大成,及時出手助我重聚形體,大恩大德,華瑞永世不忘!」
說著,又深施一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張翼軫忙伸手將成華瑞扶起,笑道:「華瑞如此客套,倒顯得我二人疏遠了許多。我也是一時心有所悟,感應到石冢之並無骸骨,卻有你的一縷氣息時隱時現,彷彿被某種法術禁錮而不得其出,便驀然想起之所記載地魂魄修行之法,不過此法過於兇險,且你明明已經不,也是心不敢肯定,只好抱著且試上一試之想,以土木之氣助你重獲陽氣重塑形體,不想一試之下,竟然成功,也是讓我欣喜不已。」
成華瑞微一定神,這才注意到眼前幾人,先是和天有和天清見禮過後,一見天靈頓時愣住,隨即又向天靈一揖到底,說道:「天靈師叔,華瑞無能,害你受苦了!」
天靈卻不與成華瑞客套,連連擺手,一臉迫切之色,張翼軫知道天靈心意,說道:「天靈道長心急切,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何事?」
成華瑞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早翼軫第一次出手之時,我陰間便心生感應,魂魄便可立時歸位。之所以耽誤少許,只因我正青冥洞天之,與清無掌門相談正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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