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一臉激動,聲音顫抖地說道:「他便是當年天媼子圍困之下拼死救下華瑞,自身傷重墜崖,兩年以來生死不明的天靈!」
「什麼?真是天靈?」天有「呼」地站起,一臉難以置信之意,快步向前,伸出右手搭醜人右肩之上,地仙靈力他體內迅速一轉,立時一臉喜色,一把拉住醜人胳膊,急急問道,「你當真是天靈?」
醜人也是一臉悲喜交加,重重地點頭,口嗚嗚出聲,又雙手比劃不停。
天有一時喜極而泣,轉身又向張翼軫深揖一禮,說道:「清虛宮曾經誤會翼軫,翼軫不計前嫌,不但不遠萬里前來相送法寶,還一現身便相助天靈重歸清虛宮,如此恩惠,清虛宮上下定當銘記心!」
張翼軫急忙站起回禮,口說道:「掌門不必如此客套,天靈之事,純屬無心之舉,當不得真。」
話音剛落,天靈向前也朝張翼軫施了一禮,一臉感激之情。張翼軫急忙將他扶起,以前雖未見過天靈風采,不過想來也不會太差,不想卻被天媼子害得修為失,面容全毀,連話也說不出口,心也是感嘆不已。
猛然想起曾聽商鶴羽所說,海內十洲的長洲位於東海之上,其上出產一種名為靈養芝地仙草,可以肉白骨活死人,有生肌化肉之能,若能得上一兩棵,可治天靈全身損傷。
當下也不遲疑,將此事對天靈言明。天靈一聽,頓時雙眼放光,連連點頭,一臉期待之意。天有知其心意,慨然說道:「天靈管放心,待我將掌門之位傳給天清師弟,便會遠赴東海,尋到長洲所,定會尋到靈養芝,將你治癒。」
天清正要推辭,天有將他按住,說道:「不必多說,我意已決。成就地仙以來,常為先前所做之事縈繞於心,如果能救得天靈脫離苦海,也算是大有功德之事,總比當這並不稱職的掌門強上百倍。只是如此一來,我覺愧對翼軫,翼軫此來清虛宮,幫我等解決眾多煩惱之事,卻只求一幅畫卷而不可得,真是慚愧。」
張翼軫安慰說道:「無妨,也並非你的過錯,只因這幅畫卷有些特殊,只畫了一位女子的背影,或許年深日久,被人棄置到何處也未可知」
話未說完便被天靈打斷,只見天靈一臉焦急,直直看向張翼軫。張翼軫一愣,靈機一動,問道:「莫非天靈道長見過此畫?」
天靈忙不迭點頭,只是苦於口不能言,急得團團轉,好天清一時驚醒,忙令人拿來紙筆。天靈接筆手,刷刷刷紙上寫下幾個大字:「淡青畫卷,倩影芳蹤!」
張翼軫頓時大喜,忙說:「不錯,天靈道長可知此畫現何處?」
天靈一臉窘迫之色,遲疑片刻,還是提筆寫道:「此畫當年被我發覺,見畫女子驚為天人,隨後藏於隱密之處。請稍候片刻,我即刻取來!」
天靈向天清微一點頭,天清明白他的意思,緊隨其後前去取畫。不多時,二人取畫回來,當眾開啟,頓時散發一片青朦光芒,只見畫卷之上有一名女子站立懸崖之邊,背對眾人,長髮飄揚,飄然若仙,雖然看不清面容,不過筆法極為傳神,只看背影便令人嘆為觀之,心認定此女子定是絕世之貌。
張翼軫大喜過望,只憑此畫的畫卷材質和筆法所看,定是傾東所說的三分圖其一不假,且畫女子背影比熟悉,不是畫兒又是哪個。
便連天有和天清也瞧出了端倪,一時驚呆,異口同聲說道:「畫兒!」
二人先前都曾三元宮的掌門大典之上見過畫兒,是以細看此畫之下,頓時吃了一驚。
張翼軫微笑點頭,也不過多解釋,接畫手,仔細一看,頓時呆住,卻見畫兒地衣袖之處,赫然有一處殘缺,彷彿被人剪掉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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