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軫卻是聽得清楚,嚷嚷之人正是他的便宜師傅靈空,而另外一人一聽之下便頓時令他氣血翻滾,心生無邊恨意,直欲殺之而後快,不是別人,正是強搶戴嬋兒又毀他雙眼的白鳳公子。
當下剛一動念,心意一開,立時便被白鳳公子察覺。
正與靈空對峙,準備再無天山亂殺一通的白鳳公子突然之間感應到一道強大堪比飛仙的氣息平空出現,頓時心一驚,驚問:「何方高人來此?」
張翼軫心意一動,陡然現身靈空身側,目光微微一掃,場情景頓時一目瞭然。
靈空正與白鳳公子正面而立,絲毫不退讓半步,二人周圍,地上橫七豎八數人倒血泊之,只看了一眼,便看見戴蛸子赫然也其。張翼軫心一涼,再定睛一看,還好沒有戴嬋兒身形。而戴風也是身受重傷,強自支撐站靈空另一側,已是強弩之末,眼見也是搖搖欲倒。
張翼軫只一現身,戴風一望之下,先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後欣喜若狂,正要向前說些什麼,卻覺身心俱疲,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靈空見張翼軫意外出現,嘻哈一笑,說道:「翼軫,可是想死為師了,戴風老兒還說你被人害死,我卻是不信,靈動老兒都沒有被羅遠公害死,翼軫又怎麼會被小小飛仙害死,當真是亂說一通」
張翼軫卻是顧不理會靈空的羅嗦,急問:「嬋兒何?」
靈空一撇嘴,眼睛一翻,說道:「你的沒過門地媳婦正好人東海,逃過一劫。你也真是,也不問問師傅可好,一見面便問心愛的女子,倒讓我感嘆人心不古」
「張翼軫,好,好,好,不想你自來送死,真是天助我也。不巧沒殺死戴嬋兒,殺了你,也是不錯!」白鳳公子一見張翼軫之面,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連生,咬牙說道。
剛一說完,應龍緊隨張翼軫其後,現身眾人眼前。白鳳公子頓時一愣,再微一探查,是大吃一驚,張翼軫周身仙氣飄渺,全身仙體輕靈,雲氣隨行,已然是飛仙之境!
怎麼可能?不過是一年光景,張翼軫怎麼便從地仙一躍而成就飛仙之體,這是何等驚天的修為?天上地下哪裡有修為進境如此迅速之人,難道他真是傳聞之的應緣之人?
再看應龍現身,與張翼軫並肩而立,一想到灰袍人當初將他禁錮的手段,不禁心生懼意,再想到兩大飛仙聯手,他定然不是對手,不免心生退意。
只是方才大話已說,怎好就此罷手?轉念一想,想到剛剛逃出斗轉星移之時,與無明島島主簫羽竹傳訊之時所得的音訊,頓時拿定了主意。
「張翼軫,你如今也已經晉身為飛仙,既如此,我二人好釋前嫌,握手言和。若你識趣,我一來可放過無天山上下所有人等,二來也可將你引薦給無明島主簫羽竹,可讓你無明島得一處仙家福地,從此可得無明島庇護,天上地下無人敢惹,總好過前往三仙山做一個百無一用的閒散飛仙好上許多。」
白鳳公子試圖打動張翼軫,話說得動聽,其實還是一副高高上的姿態。張翼軫聽了,冷冷一笑,說道:「白鳳公子,依你所說,你強搶嬋兒之事,殺死無天山數十名大將之事,便這般輕描淡寫過去不成?」
白鳳公子不以為然地說道:「些許小事,不值一提,不過是如同凡人一般地神人,何必計較於此。翼軫,若你能加入簫島主麾下,定受重用,不但可以風光一時,還可以說動簫島主以無明島名義,前往方丈仙山,救出你的親生父母」
張翼軫本來心生不耐,正要打算動手將白鳳公子拿下,一聽此言,頓時愣住:「白鳳公子,你也知道我親生父母之事?他們究竟是誰?」
白鳳公子見說張翼軫要緊之處,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若無你親生父母之事,你當我為何非要下凡搶戴嬋兒為妻?飛仙身份何其高貴,任神女如何貌比天仙,與神女相伴,也是有汙身份之舉,難免被人輕視。你以為我當真喜歡戴嬋兒不成,哈哈,笑話,只有你這般市井之人才會將神女當成仙女!」
「廢話少說,只說要事,否則今日你難逃一死!」張翼軫厲聲呵斥。
「有趣,哈哈,有趣!張翼軫,你果然同你那不知好歹的親生父母一般,生性固執,自以為是,活該被人算計。便是你那親生父母,被人所害禁錮於法陣之,也是咎由自取!」
「呼」的一聲,一道藍光躍然手上,張翼軫一聽此言只覺怒火燒,劍尖遙指白鳳公子,怒道:「不許你這等無恥之人汙我父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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