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真身現
應龍二字一齣口,千應臉色一緊,訕訕一笑,說道:「我只當你認出我是當初現身救你的灰袍人,不想連真正身份也被道破,多少也讓我有點汗顏。」
張翼軫明知故問:「有何汗顏之事?」
應龍嘿嘿一笑,自嘲地說道:「先前我故意稱你為飛羽,也是存了喚醒燭龍之心。一是因為燭龍與我天然相近,本是與我同源,二來也是先前南海珊瑚谷,我曾答應你一件事,如今想來卻是後悔,不想履行承諾,所以若是你神識消亡或是被燭龍神識融合,那件糗事便會無人再提。」
張翼軫見應龍倒也有趣,將心所想和盤托出,不免莞爾一笑,問道:「若為不想認我終生為主,便有意讓燭龍將我取而代之,也算說得過去,不過你又為何一直沒有暗助燭龍得了先機,將我的神識打散?」
應龍如今也不再隱瞞,如實說道:「本來我也動過助燭龍恢復神識的念頭,不過後來轉念一想,還是由你的神識得了飛仙之體對我幫助大,雖然有先前答應的認主之事,不過與我的性命相比,認主也算小事。況且當時你也並未幫我抵擋全部天劫,雖然後致命一擊算你僥倖幫我一把,不過總算救我一命,我即便不終生認你為主,至少也要追隨千年之久。就算付出追隨你千年之久的代價,若你能助我渡過天劫,也是值得。」
「上次不是所有天雷後都消散一空,怎麼,天劫不是隻有一次麼?」
「別人要渡幾次天劫我不清楚,不過自家事自家知,我卻要過三次天劫才算神通大成。只怕這也是賊老天故意整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天雷威力連天仙也無把握接下。我當時不過是小小地仙,即便現成就飛仙,也是初入飛仙門徑,哪裡有本領幫你渡劫?」張翼軫想到一齣南海,應龍便暗追隨,卻原來是有事相求。
應龍倒也頗有意思,一臉無奈笑容,說道:「其實只是你手木髓劍之所蘊含的天命之火可令天雷退讓。天命之火有天命身。天雷也是稟承天命而生,感應到天命之火系出同源,自然不會再強行攻擊。」
張翼軫一時愕然,驚問:「真有如此神奇?豈不是說,若是天命之火一齣,所有天雷便會避之不攻?」
「呵呵,若真有如此威力,我又何必拼死前來搶奪量天尺!天命之火只可逼退弱小天雷。若是數丈以上天雷,天命之火便無法抵擋。不過緊跟你的左右,萬一天雷及身之時,後我拼得精疲力之後,由你出劍相助。或許還有一絲生機。所以我一路隱藏你身後,後來出手救你,其實也是為了不讓你喪命於他人之手。」
應龍倒也不知委婉說出,直截了當說出心所想。一是一,二是二,毫不含糊,也讓張翼軫暗暗讚許,這應龍,也算是真性情之人。
「量天尺乃是天地法寶,可幻化無邊山川,同時也可突破天地界限。由凡間直飛天庭。不過對我而言重要的神通不是這些,而是量天尺由天地所生,可抵擋無邊天雷,助我渡劫成功。」應龍說到此處,一臉嚮往之意,抬頭望向無的虛空之處,又道,「一旦我渡劫成功。到時直飛天之上。天帝天魔又何足道哉!」
聽應龍口出狂言,張翼軫卻是深信不疑。只因先前南海之,應龍便可操縱元水元風之力,而鐵圍山,應龍又是舉手間凝聚元火劍,一身至少可操控三種天地元力,比之天地靈獸不知高了凡幾,四海之龍與之相比,是有天淵之別。便是燭龍之應龍相比,只怕也是有所不如。這應龍,若真能渡劫成功,不定會有何等通天神通。
是以張翼軫微一愣神,便開口說道:「怪不得你一直不敢全力施展修為,卻是怕引發天劫及身。先前羅遠公也好,白鳳公子也罷,為何都是困而不殺?」
應龍不以為然說道:「我只保你不死即可,魔人和仙人都與我不相干,我又何必殺死他們,平白給日後天劫多加一道天雷?再者說了,仙魔爭鬥與我全無干系,我眼,仙也好魔也罷,全是一樣順天而生,並無不同。」
「此話不對,仙者順天而生,順應天意而修行,所以可得天仙天職,可享天福天命。魔者逆天而行,百無禁忌,殺人奪命只當尋常之事,即便修成天魔,也無天福,尚須聽命於天帝,正因入魔之人只重修行不重修心,所以也會有天劫及身。地魔之,萬無其一可成就天魔,也是逆天而行之故。潘恆一心要得量天尺,也是懼怕無法渡過天劫。」張翼軫雖對仙家頗有失望之意,不過相比之下,還是認定魔門行事是無端,所以侃侃而談,反駁應龍。
「噗哧!」卻是應龍譏笑一聲,搖頭晃腦地說道,「張翼軫,你卻是大錯特錯了。仙魔都是由天地所生,何來修魔便是逆天一說?就如我應龍也是由天地而生,若我不順應天地,天地怎會生我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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