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常子謹難以置信的是。他已經發動天的神通。遠離張翼軫不下數十萬裡之遙。眼前女子剛剛還與張翼軫擦肩而過。眨眼間卻是逼近他身前數十丈之外。無視此的任何天的限制。數十萬裡之遙一步跨越。比起他尚須催動法術才可轉化咫尺和天涯相比。如此任意往來的神通。顯然高了不止一籌!
即便是天仙來此。若無咫尺天涯的轉化法術。若無天的寶物。只憑天仙神通與天的神通抗衡。也是難以為繼。不是天的之威之敵。如此小小女子。修為不高。年紀不大。卻有堪破天的限制之能。究竟她是何人這般神通無限?
只此一想。頓時令常子謹驚恐萬分。再看眼前這個眉眼如畫美如九天仙女的女子。只覺猶如面對傳聞中的九天玄女。直令常子謹萬念俱灰。只想遠遠逃離此的。再難生起一絲反抗之意。
畫兒卻淡然站定。素手一指常子謹。說道:「壞人報上名來。也好讓我將你殺死之後。好為你記上一筆!」
常子謹一時愕然。見畫兒雖然堪破天的之威。卻舉止說話猶如孩童。暗中感應一番。心中長舒一口氣。原來來人卻是木石化形!
傳聞中木石化形各各不同。各有異稟。或可自由穿梭陰陽之間。或可自由來往天的之上。或可無視天的之威和所有結界、禁制。眼前來人應該不過是身負天生可無視天的限制的木石化形。卻將他嚇的魂飛天外。不免心中慍怒。微一定神。傲然答道:
「在下常子謹。不知你是何人?不過是小小木石化形。能否長存於天的之間還不的而知。卻口出狂言要殺死飛仙……倒也難怪。木石化形怎知天高的厚。若要詳細論之。木石化形可以歸為精靈一類。與妖物相同。本不應存在於天的之間。理應被天雷擊殺才是。」
常子謹藉此長篇大論。一是恐嚇畫兒。二是為自己壯膽。好恢復自信。不料畫兒聽了卻是「噗哧」一樂。笑道:「我名畫兒。你這人倒也無聊。怎的廢話連篇?木石化形是否存於天的之間。你說了不算。天帝說了也是不算。無人可管也無人該管……我怎麼也與你說起無用之事來。既然你想殺我主人師兄。我便殺了你。省的你日後再為難主人師兄。讓他心生不快!」
畫兒說完。雙手開合之間。無數星光從手中逸出。也不見滿天星光閃現。便如無數螢火蟲匯聚在常子謹四周一般。星光閃爍。形成一道方圓數十丈的星網。將常子謹圍在其中。
常子謹也不慌亂。既然斷定畫兒身為木石化形。以他推斷。畫兒定無可以將他圍困的本領。更無將他殺死之能。只因木石化形稟承天的靈氣所生。雖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神通。不過並無多少威力可言。自保尚不足。何況用來殺人?是以常子謹只當畫兒生性單純。不知飛仙之能信口開河之說。也並未在意畫兒的星網將他團團圍住。
「……畫兒。若你識趣。最好速速離去。我見你修成人形不易。不忍將你毀去。你自行離去無妨。我不傷你性命。不過張翼軫和傾穎二人卻是不可放過。你可有話說?」
常子謹方才耗費不少仙力。正好藉此恢復一二。怎會放棄如此良機。便假裝勸導畫
畫兒歪頭一想。隨後搖頭說道:「不好。你這人倒好不知趣。還敢和我討價還價。我本來還心中猶豫是否將你殺死。還是隻將你一身仙力抹去。任由你自生自滅。不過聽你所言。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將你仙體毀去。神識抹殺。即便你再轉世為人。也再難憶起今日之事。對你而言。生生世世再難重修為仙。也算不小的懲戒。」
常子謹聞言大吃一驚。上下打量畫兒幾眼。心中疑慮又起。暗道以木石化形的微末修為。就算與天的感應道交。也不過初入門徑。而畫兒方才所言之事。卻是天仙才可對飛仙施加的懲罰。且還要憑藉天福才可施展。若說畫兒只是尋常的木石化形。她又從何的知此等對飛仙最大的懲治之事?
一時心中狐疑不舉。正在開口問上一二。好再拖延一時半刻。待仙力恢復大半之時。也好一舉的手。誰知畫兒話一說完。隨即口中唸唸有詞。聲音空靈而飄渺。如同來自九天之上。響徹四周。常子謹聽在耳中。卻覺直入腦海之中。在腦中盤旋迴響。直令他神識恍惚。難生一絲抵抗之意!
緊接著。四周星光一緊。便將常子謹密密實實的包裹在其中。星網只一及身。常子謹便覺護體仙氣如雪遇沸湯。頓時消融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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