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一劍別離一刀斬
靈空!
緊接著,只聽房門「咣噹」一聲,卻是靈空推門而入,也不理會張翼軫和商鶴羽,徑直來到靈動面前,二話不說伸手將靈動提起,左右搖動數下,大聲說道:「靈動師兄,快快醒來,看看我是哪個!」
張翼軫大駭,急忙上前正要一把推開靈空,冷臉說他幾句,不料還未近前,忽見一物從靈動懷跌落,翻滾幾下,正好滾落到張翼軫腳下。
張翼軫控風之術感應四周人物環境還說得過去,若是細小物體,便模糊難辨。商鶴羽上前一步撿手,卻是一張紙團,其上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其上只有一句話:
「五芝茶輔以珊瑚淚,可解離魂術!」
當下也顧不上思忖靈動為何寫下此句,忙念給翼軫聽來。
「珊瑚淚!」
張翼軫當即大喜,伸手間從懷拿出珊瑚淚,說道:「我手尚有兩滴珊瑚淚,靈動掌門和嬋兒可一人一顆,只是五芝茶」
猛然間腦靈光一閃,驚叫出聲:「北海龍王傾北之處,有五芝茶」
商鶴羽哈哈大笑,喜形於色,說道:「翼軫,你還忘了一件為重要之事,傾北手,還有可以治你眼疾的金芝玉草!」
張翼軫經此提醒,也是驀然想起當時問起崔向之時,對方曾親口說出此事,當即心情大好,呵呵一笑,說道:「如此看來,當初與傾北周旋一二,倒是好事一件。」
二人說笑間。忽然想到靈空怎地沒了動靜,扭頭一看,卻見靈空已經將靈動安然放置床上,正一臉落寞之色,站立床前,自言自語說道:「師兄,其實不要以為我沒心沒肺,其實靈空也是性情人。不過不善於表露罷了。自東海事發之後,我也是朝思夜想,無比擔憂。雖然我心清楚,如你這般老謀深算老奸巨滑之人,斷難輕易死掉。不過即便不死,萬一被困某處不得出離,過上幾百上千年也難得一見,與死又有什麼區別?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今日終於與你相見,也總算讓我大慰平生了。你先睡著,我先去無天山廚房重地再去燒上一時三刻的火,這神人廚房也忒簡陋了些。燒火灶具都不齊全,恁是少了些樂趣!」
說完,低著頭看也不看張翼軫二人一眼,蹬蹬蹬一路小跑。轉眼不見了蹤影,直讓張翼軫無奈搖頭,暗笑靈空此人確實行事頗多出人意料之處。
稍後畫兒又來看望靈動,少不得又與張翼軫說一些無天山的趣事樂事,以及和靈空去了哪裡遊玩,等等一類。張翼軫見畫兒玩得開心也是心大安,近來顧不上照應畫兒,有靈空。倒也省卻了他不少心思,也是不錯。
眼下事不宜遲,當下哄走畫兒,又令人請來戴風,請戴風派人照應靈動周全,以及讓靈空、畫兒二人切莫惹事,又將他要前去北海尋藥一事一說,戴風當即喜出望外。滿口應下。提出要派數員大將跟隨,被張翼軫婉言謝絕。有商鶴羽旁。整個北海之力也非他敵手,況且此去北海,以傾北先前表現,五芝茶和金芝玉草應該並非難事。
張翼軫也不耽誤,交待完畢,急急和商鶴羽飛空直奔北海而去。
無天山離北海不過數萬裡之遙,張翼軫有商鶴羽旁,只管全力催動流光飛舞即可,當真是快如流星,一個時辰不到,便先後穿越毒霧和冰洋,置身龍族所轄的北海之上。
正要施展控水之術,潛入海水之,直朝龍宮而去之時,忽聽商鶴羽低低的聲音說道:「前方有變,應是有人爭鬥!」
商鶴羽說話間只一動念,便隱去二人身形,悄然前行千里左右,便見數里之外有二人正當空對峙。此二人一人孔武有力,一人瘦弱不堪,若是張翼軫雙目完好,定會一眼認出正是華風雲與華自。
張翼軫控風之術悄然施展,模糊感應到二人相距數丈對立,殺意流露,正是蓄勢待發,只等生死一搏。當下悄聲告知商鶴羽,不被二人發覺的情況下,量離得近些。
商鶴羽悄然一笑,卻是說道:「即便我二人近咫尺,他二人也不會發覺。此二人修為不過地仙,與你相比也是遠遠不如,只是不知為何本是同族,卻要以死相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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