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本蓬萊一飛仙
商鶴羽此言一齣,一眾皆驚!
靈空卻是得意地一笑,說道:「想不到我靈空混跡凡間多年,第一次被人認出身份,了不起!」
商鶴羽本是一臉驚喜之意,猛然想到了什麼,卻又搖頭一笑,說道:「不過是相似而已此人尚天庭擔任天官,怎可下凡?再者他身為天仙,絕無可能私下凡間。」
靈空一臉失望之色,嘆道:「罷了,不與你等計較短長,信不信由你。不過商鶴羽,你且說說,天庭何人敢與我相似?」
真平一旁看不過去,插話說道:「靈空道長休要胡攪蠻纏,眼下還是要以為二人診治為重要。」
靈空聽了頓時一臉晦色,連連點頭說道:「說得對,說得好,是我不對,是我疏忽了,向翼軫和嬋兒陪不是了」說著,靈空分別朝昏迷的二人揖了一禮。
商鶴羽畢竟身為飛仙,看法自與眾人不同,卻是說道:「如今二人之傷只能從長計議,急也無用。或許世間另有良醫可治,一切只看二人機緣,不必勉強。倒是與靈空相似之人,正是天庭之上主管南方七宿的南天官!」
真平自晉身地仙之後,與天地感應道交較之以前大進,對天庭之事也頗感興趣,聽商鶴羽提及,當下也將張翼軫二人救治之事暫且壓下,忙問:「南天官身伺何職?」
商鶴羽看了真平一眼,略一遲疑,還是說道:「你不過是地仙之境,按理說不應知曉天庭之事,不過我看現今飛仙下凡強搶神女,我這小小的洩露天機之罪,是無人理會。性說了無妨。二十八星宿分東西南北四方星官,各自統領七宿,是為東西南北四天官,總領天下二十八星宿,至關重要,四天官又皆為太白金星統管。」
說到此處,商鶴羽赫然一驚,目光看向躺床上的張翼軫。驚道:「張、翼、軫南方七宿之的張月鹿、翼火蛇和軫水蚓起頭之字,莫非此名字有何端倪不成?」
靈空大搖其頭,說道:「大錯特錯,張翼軫此名並無特殊含義,不過是其父母偶然得之罷了。翼軫有今日修為,全仗我這個神通廣大的師傅一手調教所致。不過商鶴羽你還有一錯,便是我靈空可不是什麼小小的南天官,以我靈空之能。豈能甘居於太白金星手下,哼,忒也小瞧了我。」
戴風一臉愁苦之相,來到商鶴羽面前,正要行大禮參拜。卻被商鶴羽扶住,卻聽商鶴羽說道:「金王不必客套,我即便不算認翼軫為主,眼下也是輔助之身。你為翼軫長輩,我受你之禮是為不當。我知你心意,戴嬋兒身離魂之術,此法術異常刁鑽,我也只是只聞之名不知其詳,無破解之法,是以一時也急不得,方才我也將戴嬋兒神識封閉。省得她醒來之後鬧上一鬧。不過金王暫且心安,天地之大,能人無數,總有救治之法可得。離魂術不過是令人失魂落魄,並無性命之虞。」
聽商鶴羽所說,戴風心稍安,轉身又去檢視戴嬋兒傷勢。戴嬋兒依然雙目緊閉,猶如沉沉睡去。只是臉色陰冷。全非正常面容,如同身處惡夢之。
而張翼軫倒是臉色平靜。只是明眼人一眼可以看出,雙目雖是緊閉,卻已然失去神韻!
戴風本來愛女失而復得,正是心生喜悅之際,白鳳公子卻節外生枝,非但要強搶戴嬋兒,卻還如此悍然出手,將戴嬋兒和張翼軫二人全然打傷,直令戴風的心情由雲端跌入深淵,欲哭無淚。
商鶴羽定神之間,微一檢視張翼軫傷勢,點頭說道:「翼軫應是無礙,白鳳公子地仙氣雖然厲害,不過當時一是倉促,二是當時他遭遇重創,無法全力施展,是以翼軫只是雙目失明,且被仙氣封閉了神識。方才我已經將其仙氣驅逐出翼軫體內,眼下不醒,應是神識正恢復之。」
一直守候張翼軫身旁靜默不語的畫兒突然開口說道:「主人師兄已經醒了,只是不願說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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