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山高入雲亂紅塵
張翼軫一聽之下,立即收勢站穩,忙問:「如何說?」
真平怔了片刻,卻是面露不解之色,說道:「接引使聲稱,讓我十日之後,由無天山向北直飛一萬里,到時他自會現身相迎,且再三叮囑,只許我一人前往!」
這是何意?接引使既是特意強調真平一人前去,應是暗已經得知真平與眾人隨行。為何接此使只是隱身暗處,不現身相見,非要又十日之後引真平前往無天山以北萬里之外不正是無風之地麼?
張翼軫微一思忖,當即說道:「還有十日,到時再議。先到無天山稍事停留再說!」
真平點頭,也不多說,幾人飛身間便追上戴嬋兒!
離得近了便看得加真切,無天山果然不同凡響。山體通體黝黑之色,一眼望去猶如鐵鑄一般。再看山勢極為陡峭,幾乎直上直下,頂天立地破水而出,橫亙眾人眼前,如同一道銅牆鐵壁,只憑冷峻的色澤以及肅然的威壓之勢,便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
無天山,天地無限,神山威嚴!
張翼軫正感嘆間,忽聽前方了一陣鼓樂齊鳴,緊接著金光閃爍間,無數盛裝女子從天而降,個個輕歌曼舞,揮灑間,朵朵鮮花飄揚空,猶如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花雨!花雨爛漫芳香,又聽了一陣快樂而又輕鬆地大笑傳來,一人一步自花雨邁出,一臉威武之貌,卻滿是激動之色,說道:「嬋兒,可是想死父王了!」
戴嬋兒也是飛撲入懷,喜極而泣:「父王。嬋兒總算回家了!」
父女二人久別重逢,難免唏噓一番。
靈空一旁卻是酸溜溜說道:「翼軫,凡人也好神人也罷,終究為情所困,為師下凡神仙早已參透世間人情世故,所以才不會與人有情感之上的糾纏不休」
說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忙偷偷看了一旁的真平一眼。卻見真平微眯兩眼,一臉平靜,對戴嬋兒父女重逢之景視若無睹,對靈空方才所言置若罔聞,靈空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說道:
「情之一字,害人匪淺,輕者心劫難去。飛仙難成,重者為情所困,以情入魔。世間有痴情男女,本身福澤不夠,卻立誓生生世世相隨。天帝感念其誠,只好令其投胎轉世為鴛鴦,也算了了生死相伴的誓言!」
咦張翼軫上下打量靈空幾眼,不解他為何見人家父女團聚。卻無端發此等感慨。靈空被張翼軫瞧得頗不自,假裝嚴肅地說道:「翼軫,快快向前向金王見禮,莫要少了禮數。」
張翼軫搖頭一笑,見此時正好金王父女二人飛身近前,忙向前一步,施禮說道:「參見金王!翼軫幸不辱命,將無喜公主護送回無天山!」
戴風一臉和絢之氣。竟也朝張翼軫施了一禮,說道:「戴風及天無山所有兒郎,謝過翼軫的千金一諾!來,諸位,請隨戴風作客無天山!」
張翼軫正邁步,卻聽靈空咳嗽一聲,不滿地說道:「金王,不是我靈空挑理。你身為堂堂金王。行事不公,貧道不服!」
戴風頓時愣住。回頭一看靈空,微微一怔,猛然想起什麼,爽朗地一笑,上前衝靈空深揖一禮,說道:「靈空道長教訓得是,戴風受教了。聽戴戠所言,救下戴風一兒一女及諸位大將的大功臣當為靈空道長,怪我,怪我一時高興忘了此事,還望靈空道長恕罪則個!」
堂堂金王也放下架子,向三元宮一名燒火道士躬身敬禮,靈空卻是坦然受之,戴風身後的天無山一眾將士看眼,卻無一人眼有不服之意。看來,靈空地威名經戴戠和戴蛸子的大事宣揚,怕是無天山無人不知此位神通廣大的下凡神仙!
靈空見戴風態度恭敬,才滿意地點頭說道:「算了,貧道自知金王諸事繁忙,些許小事一時遺忘也是正常。不過,貧道倒也並非向金王邀功,既然我等來到無天山,這好吃好玩之事,可是全交由金王一手操辦,可是要讓我等滿意才是!」
戴風哈哈笑道:「我戴風願合天無山之力,令靈空道長歡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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