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小重山 第十四章 忽聞東海傳惡耗

人間仙路 何常在 第1頁,共2頁

第十四章忽聞東海傳惡耗

不解歸不解,張翼軫自然不是以貌取人定高低,心不解華風雲先前南海龍宮之舉,當下又提議讓華風雲與華自與他幾人同桌,靈空一聽當即贊成,傾北也就就勢應下,就此,各就各位,傾穎、戴嬋兒與畫兒幾人與傾米一桌,盛宴正式開始。

宴席之上,傾北又以主人身份大大將張翼軫盛讚一番,隨後傾米也當眾向張翼軫敬獻拜師酒,其後一眾開懷暢飲,熱鬧非凡。

酒至三旬,張翼軫瞧準機會來到華自身邊,拱手說道:「聽傾穎提起,上次傲島之上,我曾受華將軍出手救治,一直未得機會當面致謝。今日特意謝過華將軍援手之情!」

華自臉頰泛紅,顯然不勝酒力,急忙回道:「不敢,能為張道長出手療傷,也是下之幸。只是下法力低微,當時救治並未有用,深感慚愧。」

張翼軫又與華自客套幾句,假裝無意提及靈空之事,話裡話外卻是感激華自對靈空的照應。華自只是敷衍幾句,隻字不提丟失寶物一事。張翼軫又說了幾句,見華自防範甚嚴,說話滴水不漏,只好作罷,尋個由頭便回到座位。

正要打算再旁敲側擊華風雲有關南海龍宮斬殺華獨行一事,忽覺一股香氣撲鼻而至,眼前人影一閃,傾米來到近前,嘴角一翹,嬌笑說道:「師傅,你我師徒名份已定,不過彼此之間卻是生疏得很不如我帶師傅隨意北海龍宮轉轉,一是可讓師傅觀賞一下北海龍宮之景,二來也可讓我與師傅多親近親近,省得師傅心目之遠近有別,認為傾米定是不如傾景!」

張翼軫本想推脫。轉念一想倒也正好趁此機會暗打探一下北海有何謀算,即便傾米聰穎過人,不過言多必失,且試上一試又有何妨,當下便點頭說道:「徒兒不必多心,你和傾景既入我門,自然一視同仁,入門有先後。遠近無分別。既然徒兒一片誠心,我也不好回絕我這便喚上畫兒,我三人一同觀賞龍宮盛景!」

說著,也不等傾米有所表示,張口便喊過畫兒。畫兒一聽自然喜出望外,立時點頭應答,才不理會傾米一臉無奈和恨恨之色。

傾穎見狀,也不多說。只是衝張翼軫微一點頭。張翼軫自然領會傾穎心意,目光一轉卻又看到戴嬋兒。卻見戴嬋兒明明看到他和傾米結伴而行,卻偏偏假裝沒有看見,將臉扭到一旁。張翼軫暗暗搖頭,只好略過不想。三人隨即出得大殿,穿堂過室,來到一座閃耀銀光的大殿面前。

「此為養心殿,作平常靜養調息之用。」

傾米雖是不喜張翼軫非要帶上畫兒的安排。卻也不好表露出來,仍是俏笑不斷酒窩隱現,一一為二人介紹北海龍宮的各處大殿。

三人走走停停,見識了無數形形色色的殿堂,也讓張翼軫對北海龍宮有了初步瞭解。北海龍宮確實不如東海龍宮寬廣,也不如南海龍宮奢華,雖然比西海龍宮大上少許,卻比不上西海龍宮的精美和雅緻。可以說,北海龍宮是四海龍宮之不顯眼無特色之所。

不過張翼軫卻不是真心欣賞北海龍宮的盛景如何,三人轉了多時,張翼軫見傾米始終興致勃勃,臉上笑意不減,也不免暗暗讚歎傾米好脾性有耐心。

三人來到一處珍珠亭,石椅之上坐定,張翼軫尋思一番。開口問道:「傾米。北海兩大化蛇大將,華風雲還好說一些。一望之下便知是員猛將,那華自生得弱不說,還一副懨懨之色,難不成有何與眾不同之處?」

傾米未曾料到張翼軫竟是話題一轉,問及華自之事,笑著答道:「打我記事時起,華自便父王身邊,一向被父王倚重。師傅所提疑問我以前也曾向父王提起,父王卻說,華自自有獨特之處,身負化蛇之為珍稀地血統,至於究竟有何用處我也不得而知,畢竟我等龍族眼,化蛇血脈已然沒落,再難有興起風浪之能。」

珍稀血統?

猛然間,張翼軫又想起華風雲斬殺華獨行之時的情景,聯想到化蛇若是修行到極致,可以體生雙翅,一飛沖天直上天庭的傳說,心隱約閃過一絲亮光,卻並不清晰,無法將幾件事情串連一起。

傾米不比傾景,並不喜好深思鑽研,見張翼軫沉思不語,卻是說道:「師傅,不就是先前華自曾出手相助你一次,何必放心上。華自龍宮之一向獨來獨往,並無人緣,雖說和華風雲並列為兩大化蛇大將,但從來都是華風雲擔當重任,華自不過是做些微末小事。我也不太清楚為何父王這般器重此人,既無本領顯露,為人又不是機智,簡直就是無關緊要之人,偏偏父王又嚴令眾人不得怠慢華自,也是怪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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