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風也不客套,平平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這邊左手空指指點點,猶如作畫。過得片刻,猛然間戴風左手一亮,只見一縷燈花大小的風團光華亂閃出現左手手心。
戴風微閉雙眼。左手風團一跳,便沒入額頭不見。不多時,戴風向前平伸地右掌掌心忽然跳出一朵火苗,仔細一看,正是剛才沒入他額頭的風團,不過風團之上除了閃爍的光華之外,多了一絲肉眼可見地青色細絲。
施法完畢,戴風睜開雙眼。將風團向前一推。風團便飄蕩之間朝張翼軫飛去,說道:「翼軫。靜心領悟便是,風團之不但有我多年御風地領悟所得,還有如何去得無天山之法,還有如何感應到嬋兒身何處之法若是她尚未身死,不被人禁錮的話!」
說到此處,戴風神色黯淡,衝傾東拱了拱手,說道:「龍王,待翼軫自土返回,還請一同前往無天山作客,我戴風自當下山來迎!如此,後會有期!」戴風難掩一臉失意之色,既失愛女音訊,又被羅遠公視為大患,心自然煩悶。
張翼軫自是清楚戴風煩惱所,這天大的麻煩之根源雖說並非是由他暗跟蹤羅遠公造成,但戴嬋兒失蹤卻與他有無法推脫的干係,當下將手巨斧還給戴風,伸手將風團接手,心念一動便吸入體內,隨即斬釘截鐵地說道:「金王請放心,翼軫土事情了結之後,四海之大,翼軫上天入地,也要尋得嬋兒下落,萬死不辭!」
戴風見張翼軫一臉堅毅之色,也是心生暖,說道:「翼軫有心就是了,嬋兒之事,其實倒也不必強求,只怕也是希望渺茫了」戴風一臉落寞,顯是心難抑傷心,揮手間便飛天而去,片刻不見了蹤影。
戴風一走,龍宮一眾紛紛向前,都一臉熱切地看著張翼軫,心感激他一人力戰金翅鳥,解了龍宮之圍。雖說水族之不乏熱血兵將,但一旦開戰難免死傷慘重,是以眾人心知得以不死全仗張翼軫鼎力相助,都心生敬佩,有一些先前對傾穎公主心儀一個凡間少年心生不滿,頗為輕視張翼軫者,今日一見,才知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竟能一個力戰數名金翅鳥而不落敗,直令水族一眾當即心悅誠服。
老龍見屬下逾越向前,倒也樂呵呵地不加阻攔,任由眾人與張翼軫寒喧。只是張翼軫心事重重,卻無心思與眾人多說,還是傾穎了知張翼軫心意,便開口勸退眾人。
眾人先後返回龍宮,待揮退周圍之人,水晶宮內,傾東只留傾長、傾穎和傾蜃身邊,這才說道:「翼軫,此去土恐有兇險,上次掌門大典,天下道門人見過你相貌的怕有數千人,是以一旦現身便會被人識破。這樣,傾蜃天生有化物擬幻之能,我便讓他傳授你一些化物之法,變化一下容貌,隱去真身還是安全一些。」
傾穎聽了連連點頭,讚道:「還是父王想得周到!傾蜃的化物之法若非地仙地神識感應,瞞過地仙以下地修道之士不話下傾穎替翼軫謝過父王了。」
老龍哈哈一笑,說道:「傾穎,翼軫也是自家人,我關心他實屬常情,要你亂謝什麼!」
傾穎粉臉一紅,瞪了傾東一眼,嗔怪說道:「父王,我關心翼軫與你關心翼軫,自有不同之處,哪裡有錯了?」
傾東正想再說些什麼,忽聽身後有人輕聲說話:「父王,我可以說一句話麼?」
回頭一看,卻是傾洛,正神色慌張、一臉不安地看站身後,侷促不安地說道。
傾東一愣,問道:「有何不可?但說無妨。」
得傾東許可,傾洛忙從傾東身後閃出,來到張翼軫面前,長揖一禮,說道:「姐夫,先前多有得罪,傾洛向你賠罪了。多虧姐夫神通無敵,才解了東海之圍,傾洛有眼無珠,言語之間多有冒犯,還請姐夫大人有大量,不要記恨傾洛才是!」
姐夫?
傾洛此話一齣,莫說傾穎,便是張翼軫也是頓時臉紅一片,淡然隨意消失不見,神色之間一時驚慌,嚅嚅說道:「姐夫?這般叫法不太好,傾洛,還是叫我翼軫好了。」
傾洛一語四座均驚,老龍和傾長先是一愣,隨即強忍笑意,倒是傾穎一聽頓時面紅耳赤,隨即雙目圓睜,直視傾洛,呵斥道:「傾洛,你,你休得胡言亂語。再敢亂說,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傾洛倒也沒少受傾穎欺負,嚇得一哆嗦,不過隨即又挺直了身子,慷慨激昂地說道:「我日後要隨姐夫學習法術,也要力戰金翅鳥第一大將,做一名頂天立地的龍子!」
此話說得倒頗得傾東之心,老龍微微含笑,正想若是這傾洛經此一事轉了性子,多務些正事,倒也是好事一樁,正滿懷希冀之時,卻又聽傾洛聲音轉低,討好地說道:
「姐夫,你這般神勇,不但姐姐對你死心塌地,我看連那囂張刁蠻的戴嬋兒也是對姐夫仰慕得緊。若是日後尋得了那戴嬋兒下落,姐夫也不必與我客氣,一併收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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