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只是胡亂推測罷了,張翼軫自是不知這三個大字究竟何時所寫,猜想一番沒有結果。只好悻悻將書收回,心道以後翻書,看來必須養成從頭看到尾的好習慣。
正懊惱間,忽然心生警覺,感到空水氣被一道莫名的怪力迅捷無比地打亂,從遠處山間快速逼近過來。近來張翼軫常常練習操控水氣之法,此處水氣充足,而他又是水性之體。與水親近,是以水氣密佈之地,若無道力支撐倒也可以神識外放,感應四周。
這道怪力來勢極快,張翼軫只是感應到水氣被迅速推開,卻無法準確捕捉到這道怪力的形狀和方向。說有卻渺渺無跡可尋,說無卻又四處遊走,這般形蹤不定游移隱形倒如一股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的風。只是風力向來隨意,此怪力卻又有些細微的痕跡可尋。
若真是控風之術,只怕這般手段比起戴嬋兒地御風術高出了不知凡幾。戴嬋兒御風乃是操控風力,而這股怪力與天地之風宛如一體,若非張翼軫近來神識大進。若非此處水氣充足,他斷然無法發覺空竟有如此隱匿的怪力存。
還未來得及細細思忖,張翼軫又驀然發覺地面之下,泥土之。也有一道無名怪力出現,不過這泥土之雖有水氣,卻被泥土所擋,他無法感應清晰,不過卻能察覺泥土之無名怪力正朝他和堯娃所之處逼近。
兩股怪力,一道空,一道地下,卻是齊齊朝他和堯娃襲來!張翼軫怦然心驚。猛然站起,一手拉過堯娃,一手戒備胸前。無影棍被玄真子沉睡長恨湖,張翼軫也未取出,一是認為這滅絕地應無危險,二是既然玄真子避而不見,他親手封印地無影棍就暫時放湖,況且就算拿出不解開封印也是無用。
堯娃見張翼軫如臨大敵的模樣。嘻嘻一笑。又一屁股坐地上,說道:「小哥哥莫怕。是飛廉和狸力,它們就喜歡暗搗亂,不過每次都被我識破,我都懶得理它們」
堯娃話音剛落,只見空一陣波動,明明是風動,卻如水生漣漪一般一層一層向外盪漾開來,慢慢地先是顯出一隻頭,頭上有角,接著露出身子和尾巴。
此獸生得格外怪異,頭如麻雀之頭,卻頭上生角,身上花紋猶如花豹,卻是鹿身,身後有尾,竟是蛇尾。
此獸現身空,堯娃卻是看也未看一眼,譏笑說道:「飛廉,你不過是天生控風罷了,用得著每次出現都裝神弄鬼麼?」
飛廉吱吱一笑,卻是口吐人言:「堯娃,叫我風伯早就得知你交了生人朋友,今日特來看看,你卻對風伯這般冷淡,這多少讓風伯我心不快!」
飛廉控風?張翼軫想起戴嬋兒每次御風,腳下便清風飄蕩,即便微弱也是可以察覺。這飛廉飛空,並無絲毫風動之意,連一絲微風也察覺不到,可見其控風之術遠戴嬋兒之上。
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感到前面泥土之那道怪力已來到面前一尺之處,張翼軫大驚,急忙後退,剛一邁步,只見一團圓球黃氣從泥土之逸出,「呼」的一聲停他眼前正方。緊接著,黃氣先是長出四條腿,腿上有突起之物,如同鏟子。其後又顯出頭身,竟如一頭胖乎乎的小豬。
小豬剛一現身,落到地上,便向前拱了拱張翼軫的腳,「汪汪」叫了兩聲,猶如狗叫,接著小豬鼻子一挺,忽然間地面之上泥土湧動不停,向上翻滾間形成一道土柱,猶如一道沖天水柱般將小豬托起,一直升到與張翼軫平行地前方方才停下。
小豬哼哧一笑,說道:「你便是那個生人張翼軫麼?你這般模樣,也和玄真子三人長得一般無二,並無不同之處,哼哼」
張翼軫見這小豬生得可愛,一時高興,便說道:「既是人,自然並無不同之處不知你這小豬叫什麼名字?你這操土之能,倒是神奇得很」
話未說完,這小豬突然間臉色大變,顯出青面獠牙地猙獰面容,惡狠狠說道:「我堂堂狸力,豈是和那隻知吃睡的蠢物相比!張翼軫,你惹惱我了」
張翼軫一愣,不成想這狸力竟是這等脾氣,正要開口解釋,驀然間感覺腳下一空,低頭一看,腳下竟然平空生出一個深不可測的巨洞出來!
巨洞生成,張翼軫腳無所依,頓時身子一墜,便朝萬丈深洞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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