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分鐘之後,隨著走廊上一陣皮鞋響,一個男人在去而復返的小張妹妹的帶領下進了病房。
乍一看這男人,我也不禁暗叫一聲好傢伙。只見他約莫三四十歲,比我還高大幾分,一頭黑髮一身衣服都非常整潔有型,模樣英俊中帶著成熟男人地些許滄桑味道,正是傳說中十四歲到四十歲通殺的魅力男人,只見他走到美少女面前。兩人這樣面對面一站……至少看上去還真是絕配,都可以去中央電視臺拍家庭廣告了。
這兩人相對也是無言,半晌後男人才開口來了句:「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拿東西了。以後你自己注意點,別像以前那麼粗心老忘東西……」
這一句一齣,美少女頓時眼睛一紅,好像馬上就要淚千行,勉強指了指我說你給他就是了,轉身走到窗子前朝著窗外點了杆煙,看也不看這邊了。
男人走到我面前拿出個優盤遞給我。然後突然說:「這不是給你的,是給小云的。」
「啊,哦。」我點頭接過,管你媽的怎麼說這東西到手了就好。本來對著遊戲公司地傢伙我們這些勞動人民從來都是有一顆混合了階級仇恨的高傲的心地,以前面對那家門同宗老總魏翔遠地時候不也是揮灑自如?但現在由於美少女這層關係還有拿人手軟,我現在還真硬氣不起來。
「遊戲方面呢,魏先生,根據我們之前定下地協議第三款第五第七小項第四款第五一小項,這個任務我們已經給你強行終止了,遊戲人物我們也暫時凍結。如有疑問你可以去質詢法律部。」
「什麼……?」我大驚失色,任務終止還有的說,但是這連人物都給我凍結了算是怎麼回事?當初給我發來地那些合同條款足足有幾十k。一見之下我還以為他們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總彙給我發來了,哪裡有時間慢慢看,略看了看總體意思就了事,怎麼知道居然還有凍結人物這條款?還要我去諮詢法律部,也就是說就算我請律師去告他們這些傢伙也早有把握啦。
「其實你就乘這個時候暫時少玩點遊戲吧,花時間多陪陪小云……」正當我要怒髮衝冠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時候。這傢伙突然長嘆一口氣語氣一變,憂傷頹然之色慢慢浮現,用很深沉很憂傷地語氣緩緩對我說。「小云的脾氣有時候不好,但她其實是個很溫柔很體貼的人,希望你多多體諒她,有時候讓著她一點。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愛喝酒胃又不好,你記得衝點楓糖水給她喝……」
「厄?喂喂喂!兄弟你可別亂說,這個是誤會,我們之間是完全沒有那個關係的。」聽這傢伙這樣一說。我連發火都忘了。連忙解釋,如果這名頭一落實了那可是敗壞老子的一世英名。
「男人敢作就要敢當。別穿上褲子就不認賬。虧以前我還覺得你還勉強算個男人……我看你連人家多細心多體貼真是絕世好男人你連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真不知道怎麼會有女人不要這樣的男人選上了你……」小張妹妹在旁邊介面。
「別瞎嚷嚷,你知道個毛。」我瞪她一眼。不知道這女人是腦筋不夠用還是一直在意那什麼高難度動作,出口幫腔好像我還真是個第三者一樣。我轉頭走向窗邊拍了拍美少女的肩膀,期望他來給我解釋下。「喂,美……不對,你快來解釋一下,你之前到底是給你男人怎麼說的啊?」
美少女轉過頭來,卻已經是淚流滿面,不過肯定不是為了我流地,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看著他男朋友,原來已經被那一番話感動得一塌糊塗。那邊的小張妹妹不知從哪兒摸出手機來,悄悄躲到門邊對著這現場版的青春都市愛情劇猛拍。
「哇哇哇哇……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們自己慢慢說清楚。」我大吼一聲,抱著越來越痛地腦袋頂著越來越重的冰塊快步跑出病房跑出醫院。
反正東西拿到手了,那兩個傢伙的問題就等他們自己解決,老子才懶得瞎摻和這些。走出醫院打上計程車往回趕,路上就掏出電話打給南光告訴我這邊歷經千辛萬苦刀山火海才取得了決定性罪證的事,讓他速速過來拿。
抱著腦袋回到樓下,卻發現茶館門邊露出裘老頭的半個腦袋,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來窺視我。我眉頭一皺上前就要問下他這樣看是啥意思,哪知老頭一見我走上前來連忙連退幾步拉開距離,好像我有愛滋非典豬流感一樣,冷哼一聲說:「想不到你小子還好這一口……老子還看走了眼。」
「好哪一口?」我問。
「哪一口?嘿,別裝了,老子看見你在那車上和那個男人親嘴!」
「咦?你看見了?你看得出他是男人?」我大驚,這老頭不愧是偵察兵出身果然有幾把刷子,我認識美少女這麼久楞是沒看出來他遠遠地一瞧就知道了。「我日。你看出來了怎麼不給我說?」
「怎麼看不出來?難道你還以為人家是女人?呸。老子看見你們在哪裡親嘴,後來碰的一下你就把那傢伙給撲倒了,還真猴急啊……本來老子還說出來警告你們不準在這裡亂搞,你們還真識趣馬上就開車到外面去開房了……」老頭再退後幾步,揮揮手。「你最好馬上給老子搬出去。我這裡不住你這種危險人物,居然有這愛好,哪天忍不住偷襲來推倒我們怎麼辦?」
「滾你媽的老子不是基你沒看到老子頭上這麼大個包?就是發現是男人嚇得跳起來碰的!都碰到腦震盪碰暈了,人家馬上把我送醫院去了這個時候才回來!就算退一萬步說老子就算是好這一口吧,對你這年老色衰的也沒興趣你大可放心吧
滋嘎一聲響,南光的車在外面停下了,小白臉從車上飛奔而下滿臉的激動直奔到我面前問:「我就知道猛獸哥你一定行,快把東西給我我拿回去給蔡姐看!真是太感謝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當然辛苦了。你沒看到我頭上都腫這麼大個包?那是個歷盡千辛萬苦,流血流淚啊。」我拿出優盤給他同時指指腦袋,意思就是暗示這都有肉體損傷精神刺激了,他那幾萬塊的酬勞確實是該出的。
「你不是說這頭是嚇得碰地嗎?」裘老頭問,然後恍然大悟似地哦了一聲,轉對南光說。「真的是有血有淚哦,這傢伙是為這個東西去賣身給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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