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說老大不會玩遊戲了?
會玩啊你不是送他個死神戒指麼……
正說到關鍵時候手機噼裡啪啦一陣響我開啟一看.是阿酷來簡訊問我究竟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美女便說叫我一起回去免得大家擔心於是隻有轉身返回。
雖然沒有具體問得明白但是大約也摸清楚了情況看來老大雖然也許還會玩遊戲但鷹之團看來是解散定了而這位阿霞美女可能以後真的就成為阿霞大嫂。作為大嫂鷹之團這個東西無論是從經濟還是政治方面確實是不適合再繼續存在下去了何況看來斌老大自己也有那個意思。
也不知道老大對這些下崗職工將作何安排還有遊戲中那些裝備怎麼辦。諸位隊員身上那些能傲視群雄的裝備一半是老大出錢給購買的即便是另一半我們自己完成任務弄來的產權也是在老大手上。可惜現在我還是個負翁要不學著蘇聯解體時那些國際武器販子利用這好機會說不定可以賺上一筆。
陪著美女剛剛出了電梯朝ktv包間裡走去前面走廊上有三個也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嗑了藥的小青年在那裡搖頭晃腦哈哈大笑在這種地方也算是尋常光景我們兩個也沒在意直接就從旁走了過去。哪知道這三個傢伙好像是high暈了看到有美女經過頓時齊聲口哨其中一個居然伸手就去抓美女的肩膀。
我身擔阿酷交託給我的保鏢重任肯定上前一手就擋住口說兄弟省到點自己進去冷水洗個腦袋清醒下。
被我擋住手的傢伙眉毛一豎口說鄉巴佬就你這模樣也來這裡玩?一巴掌就朝我臉上抽來。另外兩個則對著美女說小妹你這樣漂亮卻有老土的男朋友簡直丟臉和哥哥一起玩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原來這三個傢伙如此放肆不只是因為美女太美也是因為我太土。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沒有附加泡妞一項所以我乃是日常打扮從頭到腳底全部是皺巴巴的盜版運動裝而且還全是穿過好幾年的過期型號頭也沒有梳理鬍子也沒刮看起來確實鄉巴佬窮鬼一個。按照美女剛才所說的動物經濟地位論我這樣的窮鬼就是弱者激了這三個自以為是強者的傢伙想來獵取弱者財產的慾望。說得通俗點就是這三個以為我第一次來這裡消費的鄉巴佬沒什麼錢的人肯定沒什麼背景而且美女身上的衣著雖然好看整潔卻並不招搖似乎不大合她老大夫人的身份地位所以才有此遭遇。
這種傢伙的耳光肯定是抽不到我身上的我輕鬆地稍微一伸手就擋了下來正考慮是直接動手教訓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報出身份給他們個臺階下卻聽得呸的一聲臉上一熱燈光昏暗之下看不清楚我也不料對方有此歹毒暗器這傢伙居然一口口水吐到了我的臉上而且好像還想提腿踹我。
我日死你孃的你雜種找死。
想也沒想擋住那傢伙耳光的手一拐一敲掌根直接砸到這傢伙的鼻子上。雖然沒學過詠春這短距離勁還打不斷這傢伙鼻樑但鼻端人中那裡可是要害一下就讓這傢伙嚎叫一聲朝後跌跌撞撞眼淚和鼻血齊湧而出。
我正要衝上給他補上一下猛力攻擊讓他直接進入重傷狀態旁邊的兩個傢伙卻反應了過來一個一手抓住我衣服一拳朝我的臉上揮來而另一個居然伸手就朝腰裡摸去。
我理也不理這傢伙揮起來的拳頭一腦袋就撞了過去碰的一下額頭又狠撞上鼻子這些打群架的小混混都沒什麼章法套路真要打起來全
大開找中了位置兩三下就能解決。但是小混混也i悍之處這傢伙雖然鼻血眼淚一起狂噴連眼睛都睜不開但是毫不退讓還雙手一張就來抱我要給另外一個捅我刀子創造機會。
但是我也算是小混混出身自然知道這些把式先一步一扯一推就把這傢伙猛推向那個摸出刀子來的傢伙這些high得高了的人哪裡還有什麼站樁兩個齊齊摔倒在地。然後我轉身就朝那個吐我口水的傢伙衝去。
那傢伙居然也摸出了刀子看來派出所這刀具管制還是不到位。這傢伙朝我對沖著猛刺過來可惜鼻子受創之下哪裡能看得清楚站得穩當被我側身一讓一下就抓住了手腕。
一看對方亮了刀子我的血性也猛地冒了出來抓住這傢伙的手腕一擰一扳就把他手肘關節朝上扳住地夾在了我腋下然後雙腳離地用全身的重量朝下面壓了下去落地的同時手卻狠命朝上一扳。這是從一起打籃球的那柔道隊隊員那裡學來的招式是柔道里的標準動作但卻是違規用法殺傷力巨大。尋常的社會青年肯定不會柔道受身之類的緩衝動作兩個相反大力的瞬間作用下關節格拉一聲頓時變形手臂胳膊反著朝上翹起。殺豬一樣的叫聲從這傢伙的嘴裡嚎了出來只刺得我耳朵生痛。
這一下重創一個我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柔道的弱點就是打群架的時候機動性不夠那個還沒受傷的傢伙已經衝了過來也不知是藥勁上來了還是本性勇猛兇悍看著同夥手臂折斷慘叫痛得眼淚鼻涕還有尿一起往外流也沒絲毫害怕和身一撲拿刀朝我捅來這已經不是打架而是殺人了。
我朝旁邊一滾這傢伙一下沒刺中舉刀子又揮第二下我沒閃過肩膀上一痛頓時有了個口子。這一刀再過去一點就劃我脖子上了也不知是嚇的還是痛的拼起了老命一腳蹬出蹬在這傢伙的胸口正下方。撲的一下這傢伙立刻朝後栽倒在地上縮成一團悶不吭聲地只是全身抽搐稀里呼嚕地朝外猛吐看分量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
「我日你媽的個xx……」我抱著胳膊站起來傷口不深但是剛才刀子明晃晃地從脖子旁邊而過把我嚇出身冷汗正要衝上去再狠踹上兩腳對面包廂裡又有五六個人衝了出來幾乎個個手上都是匕唯一一個沒有匕的也是一手一個啤酒瓶。原來是剛才被我用頭撞了的那傢伙跑去叫了同夥看到我立刻吼一聲就是那小子掛了他全部揮起兇器朝我衝來。
這不是遊戲掛了還能復活我立刻扭頭就跑後面幾個傢伙舞著刀子狂追。剛跑了幾步我腦袋上猛一痛只聽哐啷一聲原來是一個啤酒瓶在我腦袋上爆炸了。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麼聽風辨位的全是鬼話我怎麼沒聽到有什麼風聲。
扔酒瓶子的這雜碎放在遊戲裡投擲技能至少也是個大師級的不止準頭好連手勁也夠大我狂奔中受此重擊頭一歪腳下一立刻一個前翻滾摔出再翻滾兩下走廊上的兩個垃圾筒被撞出老遠乒裡乓朗亂響。
正在心裡暗叫老子今天要歸位保安怎麼還不來但是可能來了也來不及拉住這些傢伙誓必要在我身上捅幾刀但是遲遲不見刀子降身抬起摔得頭昏腦脹的腦袋一看那幾個傢伙卻已經在轉身逃跑了。轉身一看原來阿酷帶著包廂裡的傢伙全衝了出來雖然這些人都沒兵器在手過半也都提著酒瓶而且這三十來人在這狹窄昏暗的走道中看起來氣勢洶洶好像至少都有一個團。
「魏飛你沒事吧?餵你們快打12o!誰去拿冰塊來~!」美女大嫂跑過來把我扶起看見我身上紅了一大片急得滿頭大汗。幸好她老人家今天穿的是運動鞋如果是高跟鞋跑得慢幾步老子這條老命還真的交待在這裡。
這個時候阿酷帶著十來個人一直追了出去幾個人圍著我還有十來個人則是去把這些傢伙的包廂給堵了起來裡面還有兩個十來歲的小傢伙和四五個女的在裡面。我們這邊人多氣勢就盛不少傢伙更是高叫著要他們償命拖出來弄死之類的語言嚇得在裡面瑟瑟抖。保安繼承了香港警察的優良傳統這個時候也終於趕來維持秩序。
「飛哥你太厲害了。保護大嫂血染戰袍過五關斬六將關二哥再世啊。這些傢伙跑不了放心這一刀至少也值個十萬八萬的……」
十萬八萬這個詞讓驚魂未定的我多少也轉移了一下情緒這傷不重反倒是這穿慣了的衣服破了有些捨不得不過關二哥這比喻有些愧不敢當弄成這個樣子其實是不是大嫂都沒關係了主要還不就是那一口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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