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不幹了呢?你不會是想跑路吧?」
「喲,酷哥來了。」
羅霖和劉志節幾個傢伙看到阿酷進來,立刻點頭問好。這些傢伙都是我的共犯,這次沒有受到處分都是全虧了我和阿酷,而且聽說阿酷代我捱了一刀,更是對這樣的英雄好漢佩服之極。
「下班了啊。」阿酷笑著對他們點點頭,看向我問。「怎麼,回心轉意了?打算還是來這裡上班?」
「不,只是來站好最後一班崗,把該交待的事都交待完嘛,順便去奈落神廟自殺了。」我沒打算瞞他我去自殺的事,這本來也瞞不了。
「奈落神廟自殺?你還打算玩這遊戲?」阿酷有點意外。刪除人物資料也可以在遊戲外進行,一兩個選項就搞定了的事,去奈落神廟的原因不用多說,肯定只是為了那點遺留下來的經驗值。
「玩上癮了,有空的時候玩玩回味下。」我不動聲色。
阿酷默然了一下,也不知猜出什麼沒有,只是笑了笑拍拍我肩膀:「回心轉意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就行。斌老大那裡我幫你搞定。」
「謝了。」我站起來長出口氣,話多說也沒意思,男人之間很多東西不需要多說,我領了他的情,他知道我領了他的情這就夠了。我拍拍他肩膀。「我走了。」
走出門,一路之上屋子裡的傢伙們都在高聲和我打招呼告別,有戀戀不捨的有真情告別的也肯定有巴不得我快滾蛋只是不敢暴露出來的。我在門口回身很瀟灑地揮揮手,不帶片雲彩地去開啟車鎖,跳上車騎上走了。
阿酷是個不錯的傢伙。不論他幫我擋那一刀的動機和結果是什麼,這個朋友我都認了。
斌老大也算是個不錯的老大。雖然脾氣暴躁了點殺氣重了點,但就憑我欠他這麼多錢而且還拒絕了他的安排最後只是一個空頭保證,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確實有心胸氣度,出身社會底層的匪氣也許讓一般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受不了,不過在我看來比公司裡那些自以為受過高等教育的虛假嘴臉順眼百倍。
不過不管是一時的火氣衝動加被迷信蠱惑了一下,還是深思熟慮後的衡量得失,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我也就只有很光棍很瀟灑地滾蛋。
當然了,無論耍個性還是暗渡陳倉,資本是首要條件。沒有錢別說豪言壯語要在半年內還斌老大那一萬多塊,裘老頭那裡的房租水電立馬就能讓我焦頭爛額。我自然是有了充分的打算,安排好了足夠的後路,才敢拒絕老大的安排。
現在青果山聖鬥士已經不存在,那兩小東西早在拍賣會之前就悄悄地放在了小金庫中,自殺之前也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現在誰也誰也抓不住我在遊戲裡的動向。這一切可謂天衣無縫滴水不漏,剩下的就是再進遊戲,想辦法把那兩玩意賣出就是。現在所剩下的最關鍵問題就是怎麼去賣,怎麼去玩這遊戲。
這死遊戲的定位本身就比較高,就是最便宜的專用遊戲頭盔也得兩萬一個,我不在老大那裡工作,哪裡去找電腦和遊戲頭盔來進入遊戲就是最大的問題。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去網咖,網咖裡還是有各種電腦和遊戲頭盔的,但那是記時收費,用這遊戲的頭盔是每小時十大元。
要在遊戲裡把那兩件賣東西並不是簡單。一是因為那是雷賤人弄來的贓物,不能拿到拍賣會上去賣。昨天晚上打電話去雷猛那裡試探訊息,似乎這事在公司裡已經穿幫,連人物賬號都被凍結,gm正密切注視著他丟失的裝備。雖然不知會不會對得到大部分東西的斌老大悄悄動手清理,但我卻清楚對於我手上那兩件東西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
如果只是斌老大那裡的一件聖光天使的守護那還好,而如果再有兩個聖器突然同時出現,以目前聖器的稀缺度來說絕對多少會引起些遊戲裡金幣兌換價格和裝備的含金量的平衡性波動。這些是遊戲公司最在意的東西,如果就那樣任我胡來說什麼我也不信。
賤人一副馬上就要上吊自殺的聲調語氣,聽說這段時間窩在家裡門也不敢出公司裡的電話也不敢接網也不敢上,宛如傳說中的藝術家一樣只在酒精和外賣學生妹大麻中尋求人生的真諦。哪裡知道我的心情並不比他好多少,在gm的密切關注下那東西肯定就不能出現在拍賣會上,也不能去城裡鑑定,否則一旦讓系統檢測到,說不定立刻就有異界之門在我身邊拉開,把我吸入什麼古怪界域然後幾隻等候多時的伏行夜影把我連同手上的贓物裝備一起捏得稀爛、
也就是說現在我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在玩家間私下交易。而要找到能偷偷買下這樣重量貨色的合適買家,以及博得對方的信任,一個沒什麼等級的新人是不可能的。畢竟這玩意可是至少十來萬的交易,還不受系統保護,誰知道有什麼貓膩在裡面。所以我才不得不抓緊最後的時機去奈落神廟自殺,至少也讓新人物不用從頭開始練級。
據我估計,真要賣出這樣兩件東西,最少也得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在網咖玩這遊戲要花多少錢?我這欠著一屁股的人哪裡去找這些錢?
錢啊錢,命相連,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確實是萬萬不能的…………思慮再三,看來也只有動用我的棺材老本了。
ps:這一章的標題是模仿很早以前海南出版社出版的那個聖鬥士的單本書名風格……
繼續推薦神針記,有些地方寫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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