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阿黛拉·富莫索·德·奧伯雷貢

莫將這娃娃叫醒,他正睡得香甜。他在我的心間,睡得如此疲倦。我要將他喚醒,他卻睡夢正酣,惺忪睜開雙眼,忽又進入夢田。

額頭如此安寧,臉頰這般平靜,腳丫像一雙蚌蛤,胸脯如魚兒打挺。他正夢見晨露,兩鬢汗水涔涔;

他正聽見天籟,渾身樂得發緊。他輕弱地喘氣,如緩緩的小溪;睫毛微微抖動,如藤葉被吹起。

莫驚動這娃娃,他正睡得香甜,且讓他睡吧,一切如他所願……

屋宇和門戶,

庫柏勒【注：庫柏勒為希臘神話中的諸神之母。107】神母,

大地與慈母,

都作他夢的守護。疏於睡眠已久,我該向你討教,

世事多少不公,乃由清醒成就。我們都睡吧,

各自進入夢境,就如你一樣,睡至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