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塵心中也是大受震盪,這個江桓的來頭,恐怕比他想象中還有神秘。
江桓說到這裡,也是緩了緩,悠悠一笑:「我已經說了這麼多,江塵少主是不是也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呢?」
江塵此刻,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很多細節結合在一起,江塵已經大致可以確定,這江桓,必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的來歷,必定和自己前世有關。否則,他不可能每一句話,都有這麼深的弦外之音。
當下淡淡一笑:「道友這番話,若是換一個人來聽,必定認為道友你發燒了,說胡話。不過,幸好我也聽得懂。我只問一句,道友既然比神淵大陸的歷史還早,荒古時代,茹毛飲血,沒有姓氏,種族不清,道友為何卻是姓江呢?此姓卻是什麼來頭?」
江桓哈哈大笑起來:「好問題,這個問題非常有水平。」
「道友可願解惑?」江塵問道。
「樂意之至。只因我前世的老主人,便是姓江。而我來神淵大陸,只是主人安排我來,尋找小主人,迎接小主人罷了。」
「老主人?小主人?」江塵盯著對方看。
「是的,我的老主人,也姓江,是諸天之主,乃是太淵大世界的天帝。而我的少主人,恰好也好你同名同姓,說起來,你說是不是巧合呢?」
兩人繞著圈子,顯然是一步一步試探。
一個怕找錯人,洩露天機;一個怕表錯情,暴露身份。
江塵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有何憑證?」
江桓二話不說,手中一彈,一枚玉簡倏然射向江塵。那玉簡裡頭,卻是記載著一段神識。
「江塵我兒,為父麾下有三死士,江桓,江權,江葵。此三人被我安排在三個不同的位面,皆乃心腹。你見任何一人,當以叔父之禮待之。此三人,揹負重任。你我父子能否相認,太淵大世界能否重歸江家,此三人能否尋到你,最為關鍵。若是相逢,不必遲疑當信任之。」
這段神識也不長,的的確確是父親留下的。
江塵至此,再無疑惑,立刻施禮:「侄兒拜見叔父。」
江桓連忙起身跪下:「少主,老奴只是老主人暗中培養的一個隨從,怎敢當此大禮。這是老主人錯愛,卻萬萬不敢在少主人面前妄自尊大。」
江桓終究是太淵天帝的隨從,只是,他和其他兩個死士心腹一樣,都是暗中培養的,沒有任何人知道。
便是江塵,以前也不曾聽說過。
或許,太淵天帝很早以前,就已經開始佈局諸天浩劫,開始為後面鋪設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