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塵也是開口道:「我去會會他。大家不必擔心,他若有什麼陰謀,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江塵倒不是說大話,這一戰之後,江塵的信心又一次提升,他幾乎覺得,自己又將要突破一層,進入到神道六重了。
別說這血蒲老祖受了傷,便是巔峰狀態,江塵也是不懼。
江塵出了冬延島,來到血蒲老祖跟前不遠處:「嘖嘖,血魔一脈的老祖,卻是這副慘兮兮的樣子,這是演哪一齣?」
血蒲老祖也不顧江塵的諷刺,鬱悶嘆道:「魔族不幸,天魔一脈倒行逆施。如今魔族十脈,只有天魔一脈矣。我估計是唯一逃出來的支脈修士了。江塵,你現在必須賭一賭。」
「賭什麼?」江塵淡淡一笑。
「賭你信不信得過我。信我,你們人族有機會一舉獲勝。若是不信,耽擱上十年八載的,你們人族將會大難臨頭。」
江塵悠悠一笑:「此話怎講?」
「很簡單,天魔一脈,已經吞噬了其他魔族各脈修士,奪取了他們的功力,奪取了他們的神通。只要等他們徹底煉化這些功力。天魔一脈實力會暴漲好幾倍,到時候,天魔老祖一身功力,將功參造化,誰人可敵?」
血蒲老祖焦急道:「你若不以為然,必將受其反噬。」
江塵卻是笑了起來:「我說了不信嗎?」
「這麼說,你信?」血蒲老祖倒是有些驚訝了。
「信,天魔秘法,這是天魔一脈獨有的秘法,我只是好奇,你不是天魔一脈,又是如何知曉的?」江塵目光銳利,盯著血蒲老祖,似乎要將血蒲老祖一切秘密洞悉。
血蒲老祖渾身一顫:「你連天魔秘法都知道?你……你難道也是天魔一脈的人?」
江塵哈哈一笑:「你覺得我像嗎?」
血蒲老祖苦笑搖頭:「不像,不過,天魔秘法,我魔族內部,除了我有一次意外得知,其他人都完全矇在鼓裡。卻沒想到,你竟然知道。如此看來,你還真是魔族的剋星啊。」
江塵不置可否,也沒有分辯,而是淡淡道:「你們魔族各脈,到後面,剩下了多少魔族老祖?」
「除了我之外,應該還有十五個。」
「這麼說,六個天魔老祖,吞噬了十五個魔族支脈的老祖。」
「可以這麼說。」血蒲老祖點點頭,「江塵,你的確很厲害,但是一旦讓天魔一脈煉化功力之後,天魔秘法徹底修成的話,你們人族,必將生靈塗炭,沒有誰可以阻擋天魔一脈,沒有人!」
血蒲老祖的語氣十分凝重。
江塵卻是淡淡笑道:「魔族振興,你作為魔族子弟,不應該高興嗎?」
「哼!如果我沒參與,魔族振不振興,關我屁事?再說,這振興是建立在犧牲我血魔一脈的基礎上,我為什麼替他們高興?天魔一脈坑了我,我只有親眼看到他們倒霉,才能稱心如意!」
魔族的性格都是十分乖戾的,有時候的確不能用常理來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