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四大真靈聯合的威力,更知道四大真靈脩煉到極致狀態,衍化諸天,重煉地水火風,那絕對是具備開闢一個諸天大世界的潛力,別說是對付入侵的魔族,就算是征戰諸天,也將無往不利。
所以要說底牌,除了父親留給他的底牌之外,這四神獸真靈,就是江塵最大的底牌。
這底牌,便是琉璃宗的傳承也無法相提並論。
「老金,讓你的子子孫孫盯緊一些,不要和魔族硬碰硬,保全實力。只要隨時將魔族的動向,反饋回來便好。」
噬金王鼠的血脈,在諸天大世界,威懾力其實並不比魔族差。
噬金王鼠單個的話,基本威脅不大。但是噬金王鼠一脈一般都是群體性存在的,一旦噬金王鼠群出現,那必定是諸天的大禍害了。
哪怕是魔族,也絕對不想惹噬金王鼠血脈的。
惹到噬金王鼠,那就跟捅破天窟窿一樣,將會非常可怕。
入侵神淵大陸的魔族,估計只是諸天魔族的小小一部分罷了。真正諸天魔族,都未必敢招惹噬金王鼠一脈。
更別說這入侵的一部分魔族。他們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江塵手頭的底牌有多誇張。
這也是為什麼,魔族對他們征服神淵大陸始終非常樂觀的原因。
他們已經不斷提高對江塵的預估,但是,很顯然,他們還沒有領教到江塵真正的實力。
或者說,他們完全不知道江塵的潛力有多麼可怕。如果他們知道江塵的身份來歷,知道江塵體內蘊藏的潛力,他們絕對會後悔入侵神淵大陸,甚至會毫不猶豫地掉頭離開。
只是,入侵之路一旦開啟,又哪裡有回頭路呢?
這一日,天魔老祖帶著幾名天魔一脈的神魔,已經來到冬延島外圍,隱藏在雲端,默默觀察著這冬延島。
冬延島上空,卻是一片陰霾,海霧蒸騰,雲霧繚繞,哪怕天魔老祖他們可以穿破雲霧,看到冬延島的格局,還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出什麼思路來。
「該死的,這冬延島有障眼法,我等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動用神識的話,必定驚動島上修士。」天魔老祖也是罵道。
「呵呵,就算驚動,又有何懼?反正咱們大軍已經抵達周圍幾千里範圍,只要一聲令下,隨時可以發動進攻。老祖,咱們是不是過於謹慎了?」這是天魔六祖。
「呵呵,老六啊,事到如今,你如果還小看人族的話,說不定這次交戰之後,吃虧的還是咱們,你信嗎?」天魔老祖語氣有些複雜。
「老祖,咱們魔族動用全部力量,哪怕是用蠻力,也能攻破這冬延島吧?那江塵是厲害,但頂多也就是金嘯老祖的水平了。和老祖您是差遠了吧?」天魔老祖一臉詫異。
「唉,上古一戰後,難道你還沒看明白,這兩族交戰,遠遠不是兩族硬實力的對比。上古吃了虧,難道並沒有讓你的驕氣略有下降麼?」天魔老祖語氣中,有著一絲無奈。
他還是發現,魔族上下,似乎對人族還是有著骨子裡的輕視,並沒有完完全全擺正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