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說吧,真實來意。」江塵淡淡道。
「這……」霍親王抓了抓腦袋,有些尷尬地笑道,「冬延島的事,我們是半點想法都不敢有了。只不過,我們回春島域知道盤踞此地的強者是江塵少主,一直都心生仰慕,想親近江塵少主,求得庇佑。」
「庇佑?」江塵一怔,「我永恆聖地離此地那般遙遠,如何庇佑得你們?」
兩人聽江塵的口氣,似乎對這件事並非十分牴觸,一下子來了精神。
霍親王忙道:「距離根本不是問題,江塵少主,您現在的威名在外,哪怕是上我們回春島域走一遭,周邊各處勢力,也絕對不敢再對我回春島域有半分不敬,更別說覬覦我們回春島域的基業了。」
「覬覦你們的基業?這話怎麼說?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回春島域在周邊各大島域裡頭,不是算實力強大的存在麼?」
江塵隱約還記得,這周邊的島域,回春島域算是拔尖的存在了。
霍親王苦笑道:「要說以前,回春島域在周邊,的確是很不錯。但是現如今,我回春島域也是陷入了極大的麻煩。當初多聞神國因為冬延島試煉之事,幾大家族紛紛到我們回春島域來尋釁滋事,導致我回春島域損失慘重,實力大降。這些年,周邊其他的島域?趁我們回春島域虛弱,也是不斷打起了主意。現在的回春島域,已經是周邊一些大勢力的嘴邊肥肉。這些勢力,覺得我們回春島域被多聞神國恨上了,一定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所以……」
丁總守長嘆一口氣,顯然,這種局面,也讓他們這些回春島域的高層十分困惑,覺得十分懊惱。
江塵啞然失笑。這種小勢力的事,江塵自然不會關心。
回春島域自從他離開後,就沒有關注過。他們是死是活,是存是亡,江塵之前也沒有任何興趣。
畢竟,和十大神國一比,回春島域這種二三流勢力,的確是不足以讓江塵感興趣。
不過聽這意思,似乎回春島域落到這個地步,還真跟他江塵不無關係。
江塵似笑非笑地看著霍親王和丁總守。
「這麼說,你們屢屢來冬延島拜訪,莫非是想尋求本少主的庇佑不成?」江塵輕描淡寫問道。
「確實如此,不敢隱瞞。」霍親王也是聰明人,順著江塵的口氣,也沒有否認自己的動機。
他知道,江塵是高人。在高人面前,你任何虛頭巴腦的動作都是無用功,還不如老老實實交待。
丁總守則是用期盼的目光,望著江塵。顯然,他看到江塵的口氣有些鬆軟,一時間,也是產生了一些希冀。
「我與你回春島域,非親非故。要仔細說起來,還算有些過節。既已答應既往不咎,那便不提了。不過,庇佑你們這種事,你們不覺得,還是有些異想天開嗎?」
霍親王和丁總守眼神都有些暗淡下去。如果說他們不知道江塵是江皇,他們還是抱有一定念想和希望的。
可是,知道江塵就是江皇之後,他們內心也覺得,人家不追究已經很不錯了,還想人家出手幫忙?這豈不是異想天開麼?
不過,江塵話鋒一轉:「話說回來,我和你們回春島域,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今有一樁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很多靈石資源。如果你們回春島域可以幫忙想想辦法,庇佑之事,都是好談的。而且,本少主可以抱枕,那些找你們麻煩的勢力,都會老老實實滾蛋。如果不老實,本少主會教到他們老實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