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如果輕鬆殺死,那我還得懷疑他是冒牌貨了。」
「正是這個道理。」夏侯老祖點點頭。
「卻不知道如今神都局勢如何?奇怪,以前我們皇室也好,你們夏侯家族也好,都會隔三差五,向我們彙報進展。怎麼這幾天,卻是音訊全無?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頭,卻是有些心神不寧啊。」
「哦?」夏侯老祖一怔,「你也覺得有點心神不寧?」
「夏侯道兄,難道你也是?」皇室老祖吃驚。
夏侯老祖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起來:「或許是我們在這裡呆得時間太久了,心中焦慮,所以難免心神不寧吧。前幾天,他們不是說準備對聖地發起總攻嗎?以反聖地聯盟的實力,攻下聖地應該沒有多大問題。即便小有挫折,只要持續施壓,聖地的防禦,終有一天會破開的。」
「希望如此,如果攻破的話,估計這幾天就會有訊息吧?」皇室老祖還是抱著幾分僥倖的心思。
正說之間,夏侯老祖忽然心神一動,手中一攤,一枚傳訊神符,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這傳訊神符上的波動,夏侯老祖眉頭一動:「說訊息,馬上就有訊息來了。看來,聖地是拿下了,你我不必擔憂了。」
皇室老祖大喜:「不錯,不錯,沒有讓我們兩個白辛苦。如此,只要將這聖地老祖活活耗死,我們便是功德圓滿了。」
「嗯,看看他們說了什麼。戰果如何。」夏侯家族老祖,催動傳訊神符,開始閱讀起來。
這一看,夏侯家族老祖的面色,頓時凝住了。
「二位老祖,聯盟瓦解,聖地反擊,夏侯家族岌岌可危。皇室一脈已經滅絕,只剩下雲浪宗和田家,與我夏侯家族困守家族總部……」
接下去,那夏侯家族的逍遙侯,將大體的戰況描述了一下。
夏侯家族的老祖,整個人徹底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之前不還是大反攻,局勢非常有利嗎?怎麼轉眼之間,這局勢就徹底反轉過來了?
「邵淵?朱雀神禽?在總攻之日,利用夏侯家族的風雲失魂散,放倒大批修士?那朱雀神禽當場格殺夏侯鎮,還有露禪老祖?」
兩大神道老祖幾乎懷疑這傳訊是假訊息。
「夏侯道兄,這傳訊,不會是敵人假傳訊息的吧?」
「不可能!這傳訊神符與我夏侯家族的聯絡大陣是相通的,沒有家族的秘法,絕對無法激發。」夏侯家族語氣堅定。
「那就奇怪了。」皇室老祖面色發白,「我皇室一脈被滅?連露禪老弟都被殺死?這……這怎麼可能啊?」
「朱雀神禽,那是上古神獸血脈啊。咱們永恆神國,什麼時候出現四神獸血脈了?」夏侯家族腦子一團漿糊,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夏侯道兄,此地不能逗留了。我皇室血脈被滅,我說怎麼這兩天心神不寧!」皇室老祖慌神了。
皇室血脈如果都被滅掉,那他在這裡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自己就算能將聖地聖祖滅掉,皇室的血脈也被人滅絕了。他這個老祖,也徹底成了光桿司令。
「糊塗!你現在回去,那是自投羅網!說不定,他們早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你回去了。」夏侯家族可不想失去這個夥伴。
雖然這個夥伴,只是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夥伴。
但是現階段,他還真是離不開這個夥伴。一旦離開了這個夥伴,他一個人是絕對無法維持這個封印的。
萬一那聖地聖祖還有餘力反攻,豈不是功虧一簣?
聖地老祖一脫困,那真是萬事皆休。之前的努力,也是完全盡付流水,做了無用功。
不但如此,他們的叛亂,也就等於徹底失敗。等待他們的,或許就是命運的裁決了。
「道友,你現在離開,趕回去也來不及了。還不如留在這裡,滅掉那聖地聖祖,我們就還有翻盤的希望!」夏侯老祖語重心長。
「哼,聖地血脈被滅,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就算滅了他,又能如何?我皇室沒了血脈,留我一個老頭,又有何用?夏侯道兄,你們夏侯家族不厚道啊,這種情況下,坐看我皇室血脈被滅,也不去馳援。其心可誅,其心可誅。我皇室這次上你們當了!」
夏侯老祖勃然大怒:「你現在說這種蠢話,又有什麼意義?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聖地滅你血脈,難道你就做懦夫不成?你現在離開,兩頭都顧不上,又有什麼意義?」
皇室老祖顯然已經不吃這一套,目光冷冷盯著夏侯老祖:「那我現在留下,也是為你夏侯家族做嫁衣。既然我皇室血脈被滅,你夏侯家族見死不救,那麼,就別怪本老祖不講情面了。你們夏侯家族,自求多福吧!」
這皇室老祖說完,身形一晃,直接離開了封印區域,飄然而去。
(先來兩章,後面還有四章,陸續會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