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更是明明白白寫滿了輕蔑。
這對景翊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羞辱。
可偏偏他卻無可奈何,恨的咬牙切齒,卻奈何不了人家。
江塵無視四周的指指點點,神態自若,離開了擂臺區。返回自己的洞府。
與甘寧這一戰,是江塵明明白白,靠自身修為完成的一戰,他沒有藉助迷神傀偶,也沒有通過其他手段。
純粹靠速度和瞳術,與甘寧進行巔峰一戰。
這一戰,對江塵的武道境界來說,絕對是一次極大的提升。讓他在武道領域,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尤其是對他的瞳術運用而言,是一次莫大的鍛鍊。
還沒回答洞府,江塵就被急匆匆趕來的晏青桑給截住了,晏青桑神情比江塵還激動。
「兄弟,聽說你和五大公子之一的甘寧比試了?」晏青桑一臉痛心疾首,為錯過這一戰感到極度的惋惜。
晏青桑之前在修煉,沒有聽到風聲。等他聽到風聲的時候,匆匆趕來,擂臺卻已經結束了。
這讓晏青桑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
「怎樣?誰贏了?」晏青桑很是八卦,眼睛大放光彩。
「平手吧。」江塵對晏青桑的八卦**,也很是無語。
兩人說話間,已經進了江塵的洞府。晏青桑見江塵的洞府四處都佈滿了陣法禁制,也是微微一怔。
「這些陣法,都是你佈置的嗎?還是洞府本身自帶的?」晏青桑嘖嘖稱奇。
「我佈置的。」
「啊?」晏青桑又是一怔,「你還會佈置陣法?兄弟,你到底有多全才啊?連陣法都懂?」
江塵笑了笑:「總之,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晏青桑徹底無語了,喃喃嘆道:「甘寧那廝,聽說好像是天位三重,你居然可以和他打成平手?」
「很稀奇嗎?」江塵聳聳肩,「不過,甘寧這一戰,並沒有用盡全力,他的實力,還是有所保留的。」
晏青桑翻了個白眼:「我不信,我聽說,你諷刺了甘寧,甘寧氣急敗壞才要你上擂臺的。是這麼回事吧?」
「大致是這麼回事,不過我罵他,一定有他該罵的理由。我罵他,那是罵得輕了。」
「既然是這樣,他怎麼可能不用盡全力?」晏青桑表示懷疑。
「如果他真的用盡全力,這傢伙就無藥可救了。」江塵搖了搖頭。
「這話怎麼說?」晏青桑更是不解,一頭霧水。
「這擂臺比試,不過是意氣之爭,?年後的天才論劍,三年後的天才大比,他甘寧但凡有一點追求,也不會把手段用盡的。」
這番話,讓那晏青桑如夢初醒,連連點頭:「對,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沒想到很正常,你對天才論劍,根本沒抱多大的希望吧?」江塵笑了笑,說道。
晏青桑有些難為情地笑了起來:「被你說中了,我還真對天才論劍沒有太大的寄託。我的目標,是長遠的。我也知道,我的起步比別人晚,短期內,不可能追上來。但是,現在我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好得人。我不跟他們爭一朝一夕。」
看得出來,晏青桑現在的思路是清晰了很多。
江塵嘆道:「你不爭一朝一夕,我卻朝夕必爭啊。」
晏青桑嘿嘿一笑:「說老實話,這一戰,你用盡全力沒有?」
江塵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
晏青桑眼睛一亮:「你也沒用盡全力,他也沒有用盡全力。這麼說,你的確有和天位三重抗衡的資本。那麼假以時日,你突破了天位境界,也不是沒有資格挑戰那夏侯宗啊。」
晏青桑說到這裡,也是興奮的很。
這是他現階段最為期待的一件事,如果江塵可以挑戰夏侯宗,將篁兒奪回來,他晏青桑一定會非常激動的。
江塵卻是淡淡道:「你搞錯了。」
「搞錯了?」晏青桑一臉納悶,「哪裡搞錯了?」
「我從來沒想過挑戰夏侯宗。」江塵語氣淡漠,「他也不配我挑戰他。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鎮壓他,將他踩在腳下。在我眼裡,他也不過是一隻稍微棘手一些的蟑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