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熙死在這裡?
江塵這番話說出來,夏侯熙固然是有些驚訝,而是晏青桑,也是聽得目瞪口呆。他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錯了呢。
幹掉夏侯熙,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不得不說,江塵的這番話,刺激到了晏青桑的神經,激發了他的熱血,讓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只是,這件事想起來固然很爽,有可行性嗎?
晏青桑琢磨起來,如果這邵淵兄弟實力在自己之上,可以和這夏侯熙打成平手,那麼加上自己,或許真的有那麼一點希望。
不過,這種希望,還是比較渺茫的。晏青桑想到這裡,本來升騰起來的惡念,又降了回去。
顯然,他內心推衍了一下,發現這件事根本沒有什麼可行性。既然沒有可行性,那就沒有必要冒險。
萬一沒殺死這夏侯熙,出去之後,必定又是一場口水官司。以夏侯家族現在的強勢,肯定會藉機鬧事,刁難攻訐他們晏家。
晏青桑雖然性格耿直,但卻也不想給家族再增添麻煩了。
「邵淵兄弟,不要衝動,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他也奈何不得我們。」晏青桑搞清楚了局勢之後,心中也穩了下來。
夏侯熙冷冷道:「晏青桑,東西留下,你跪下來給小爺磕三個頭,小爺可以饒你去。不過你這奴才,性命留下。」
晏青桑怒道:「夏侯熙,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一個人,我們兩個人。你想怎樣?莫非你想一挑二?」
「你們這種廢物,一挑十本少爺又有何懼?」夏侯熙驕傲之極,作為夏侯家族的子弟,他對晏家,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晏青桑,最後問你一句,你走不走?」江塵忽然淡漠地瞥了晏青桑一眼。
晏青桑被江塵這冷冷的目光一射,全身忍不住一個激靈。
「邵淵兄弟。」
「別廢話,在這裡託我後腿。趕緊滾蛋,這裡的事,你什麼都沒有遇到,什麼都沒看到,明白嗎?」
江塵的語氣,大有深意。
晏青桑被江塵這眼神壓住氣勢,下意識便點點頭:「好,那我先撤,你不要戀戰。」
「快走,越遠越好。記住,不想惹禍,離得越遠越好。這裡的事,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遇到過。」
江塵再次叮囑強調。
晏青桑意識到什麼,不再多說,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原地。
江塵的邪惡金眼再開,死死鎖住那夏侯熙,不讓他輕舉妄動。直到晏青桑消失得無影無蹤,江塵的邪惡金眼,才慢慢收掉一些氣勢。
那夏侯熙冷哼一聲,怪笑道:「想不到,晏家還有你這樣的奴才?倒是讓小爺輕敵了。」
江塵也沒搭理他,而是淡淡地站在原地。
他在等,等晏青桑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這一帶,這才睜開眼來:「夏侯熙是吧?不知道夏侯宗,和你什麼關係?」
「哼,夏侯宗是我夏侯家族第一天才。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喊他名字?」夏侯熙就好像尾巴被江塵踩了一樣,語氣焦躁。
「第一天才?早晚有一天,我會拿這些所謂第一天才的人頭,來當尿壺。對了,你們夏侯家族,還有一個夏侯荊,你知道麼?」
「荊哥?你認識他?」夏侯熙面色微微一沉,不過隨即冷笑起來,「不必攀親攀故,我夏侯一族他天才雲集,你隨便叫兩個人出來,便以為可以逃過今天一劫?沒門!」
江塵愉快地笑了起來:「我一直以為夏侯荊夠廢物的了,沒想到,卻是我冤枉了他,你夏侯熙,跟他一比,才是真正的廢物。跟你一比,夏侯荊那個廢物,倒是成了天才。」
夏侯熙勃然大怒:「小子,你是死到臨頭,圖個嘴上痛快是吧。好好,既然如此,本少爺就成全你。」
「嗯,我也正有成全你的意思,讓你去和夏侯荊相會。」
「什麼意思你見過荊哥?」夏侯熙聞言,心中越發狐疑不定。
「見過,順便還把他幹掉了。」江塵悠然一笑,「對了,他隨行還有兩個狗奴才,叫什麼默老和彭老,對吧?」
夏侯熙本來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聽到這個訊息後,他還是有些無法淡定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些?」夏侯熙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麼?我是你們夏侯一族的掘墓人。夏侯荊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以後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夏侯一族,總有一天,都會去和你在地下團聚的。」
江塵說到這裡,忽然掌心一拍,虛空一道古怪的光芒爆射而出。接下來,虛空出現九面詭異的圖案,在虛空中漂浮,不斷組成一道道詭異的虛空空間。
這正是江塵催動了九宮迷神圖。
夏侯熙微微一愣:「什麼?」
「呵呵,夏侯熙,你自己說說,想怎麼死吧?」江塵的聲音,再度在那夏侯熙的耳畔響起。
夏侯熙勃然變色,四處環顧,卻見到自己所處的虛空,竟然四處都是這些圖案圖怪的圖卷。
這些圖卷,彷彿沒有盡頭,沒有邊際,沒有出口一樣,無限伸展,不斷變化出新的虛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