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將他們帶上來。」
槐山二焦嘿嘿一笑,一招手,立刻帶上來七八個披枷帶鎖的皇室子弟。這皇室子弟,都是逃到邊境,便被捕獲的
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要麼逃回來,要麼在邊境被擒。
「陛下,陛下,救我們啊。」這些皇室子弟一被解開啞穴,立刻嘶聲裂肺地喊了起來。
倒是赤鼎帝國的太子,陰沉著臉,雖然全身遍體鱗傷,卻是桀驁的很,冷冷盯著這些皇室子弟的醜態,心中卻是湧起一陣陣無力感,看到這些皇室倚重的子弟,生死關頭竟然如此不堪,一時間,卻是悲從中來。
「呵呵,太子殿下,你似乎很有骨氣啊。」江塵淡淡笑道。
那太子腦子一揚:「江塵,你別囂張可恨當初不滅天都不給力,沒有將你這小畜生一網打盡,如今卻是成了後患」
啪
焦雲一個耳光拍了過去,呵斥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太子一嘴都是血水,混著被打掉下來的牙齒,從嘴角邊溢了出來,一臉血汙,看上去猙獰無比。
江塵淡淡瞥了這太子一眼,不屑一笑:「別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是強硬也好,求饒也好,赤鼎中域在永珍疆域犯下的罪行,必須用赤鼎中域的生命和鮮血來填。你既是赤鼎帝國的太子,所有罪孽,都有你一份。說不定,當日入侵永珍疆域,你還是急先鋒。今日,就先拿你祭旗」
「你們,誰來執刀?」江塵目光射向丹乾宮那些人。赤鼎帝國罪行累累,這帝國太子,手中必定也是有許多罪孽的。
「我來」丹池宮主自告奮勇。
赤鼎太子瞥了丹池宮主一眼:「你莫非就是丹乾宮那個餘孽,這麼多年,一直做縮頭烏龜,不肯出現的所謂丹乾宮的宗主?」
丹池卻是根本不被赤鼎太子的傲慢所激怒,冷冷盯著赤鼎太子:「不管我是誰,哪怕我是永珍疆域的一個平民,今日,這一刀你也在劫難逃」
丹池二話不說,握刀在手。
「赤鼎皇帝,就先拿你赤鼎帝國太子的鮮血,先行祭奠永珍疆域的那些冤魂。」丹池宮主中氣十足。
太子?
赤鼎皇帝聽聞此言,先是一怔,隨即猛然醒悟。全身猛然一震,太子?
太子,那可是赤鼎皇帝安排的另一手最重要的牌啊。難道,太子也隕落了?赤鼎皇帝這一驚,可著實不小。
他再也坐不住了:「出去看看」
郭老連忙上前,一把跪在赤鼎皇帝跟前:「陛下,不可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赤鼎皇帝勃然大怒:「朕的太子落到敵人手裡,朕要去救他」
「陛下,不可,千萬不可」郭老連連磕頭,「這是他們想引陛下出去。陛下在,大家的主心骨就在。別說那外面未必是太子,就算是太子殿下,和陛下比,孰輕孰重?」
「別攔我誰也別攔我」赤鼎皇帝打算繞開郭老。
郭老一把抱住赤鼎皇帝的右腿,只是哀求:「陛下,一切以帝國江山社稷為重啊。」
便在這時,虛空傳來一陣慘叫——啊
這一聲慘叫,讓得赤鼎皇帝腦子一片空白。他如何聽不出自己兒子的聲音?
「太子,太子?還我太子」赤鼎皇帝大怒之下,一腳踹開郭老,便要往外衝去。
便在這個時候,大殿外頭,砰的一聲。
有一物墜下,卻是一具無頭屍體,正是太子。
下一刻,又有一物直接從空中丟了下來。
「赤鼎皇帝,當年你入侵永珍疆域,多少宗門毀滅,多少家庭破碎?今日,本少主也讓你慢慢體會一下,什麼叫痛」
那高空拋下的一物,正是太子的首級。血淋淋的,到死都沒有瞑目,瞪大著眼睛,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四眼相對,赤鼎皇帝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再也忍耐不住,噴了出來。
(三更完畢。犁天今天看了一場亞冠的比賽,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啊。所以第三更晚了點,不好意思。犁天會接著寫,明天第一更還是放在凌晨0點。等得住的書友可以等等,等不及的書友,可以明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