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親王的武道實力,比翠華軒主只高不低。即便現在是翠華軒主佔據主動地位,但是昭親王自認為武道佔據優勢,再加上他也有一些看家寶物,所以鹿死誰手,現在也不好說。
至少,在昭親王看來,他不覺得自己已經山窮水盡。即便翠華軒主算計了他們,在算計方面佔據上風。
可是昭親王認為,一切算計,最終還是要絕對實力去完成。
只要自己絕對實力佔優,不管對方算計的多麼精準,他也不懼。
倒是江塵,在昭親王和翠華軒主鬥嘴皮子間,繼續在陣法之內游弋。他的目標就是那土屬性的寶物。
至於昭親王和翠華軒主的鬥爭,現在他反而不怎麼關心了。
因為,被困這個霧海陣法中,江塵已經可以看到昭親王等人的命運,那絕對是死路一條的。
翠華軒主忽然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小子,你不用東張西望了。本軒主萬萬想不到,我所有的計劃都如此完美,竟然還是被你攻破了一環」
翠華軒主這番話一齣,所有人都是納悶之極。都不明白翠華軒主好端端怎麼忽然說出這麼一段沒頭沒腦的話來。
只有江塵知道,這翠華軒主是衝著他來的。
當下輕輕一笑,語氣淡然道:「姓崔的,我很佩服你的野心,也很佩服你的心計。你不覺得,你我之間,並沒有解不開的死仇啊?」
江塵一開口,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便是昭親王,也是怔怔無語,盯著江塵的方向,全力施展瞳術,這才看清楚這說話的人,真的是他的屬下「小程
張老亦是一頭霧水:「小程,你怎麼回事?」
江塵淡淡笑道:「我不是小程,真正的小程,已經死了。」
「什麼?」張老著實一愣,「那你是誰?」
昭親王眉頭一皺:「小子,你竟然對我皇室的人下手?」
江塵語氣淡漠:「皇室怎麼了?皇室很了不起?若真有那麼了不起,你又怎麼會跟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人關在這裡?」
昭親王差點氣得吐血:「你好好好,想不到,我赤鼎中域還真是能人輩出啊。先有翠華軒主,再有你這個異類。小子,報上名來。」
江塵輕蔑一笑:「你現在關心我的名字,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早先我好心提醒你,不要中了翠華軒主的計策,你不聽我的意見。如今,就別怪我反水了。」
昭親王一頭黑線,臉色陰沉似水。
顯然,剛才人家的確是提醒過他的。
只是,他當時沒把這當回事,覺得一切以奪寶為首要任務。卻沒想到,很快翠華軒主就出現了。
張老忙道:「朋友,不管你是不是小程。現在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翠華軒主不會放過我們,他也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江塵淡淡一笑,卻是望向翠華軒主:「這就要看看人家翠華軒主怎麼說了。」
翠華軒主一臉怪笑:「小子,你這是向我妥協麼?你搶走了我的女人,破壞了我的血祭大業最關鍵的一環,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妥協的資格嗎?」
江塵語氣淡漠道:「我或許沒有資格讓你原諒我,但我絕對有資格讓你跟我妥協。」
「哦?」翠華軒主笑意更濃。
「我現在開始殺人,每殺一個,你的血祭大業就會少一份保障。若我將這些人一口氣殺光,你的血祭大業,也就泡湯了。你所謂的召喚魔帝計劃,也就差不多破產了。」
江塵說這番話時,臉上帶著笑容,但語氣在其他人聽來,卻是陰森無比。
便是翠華軒主,也是著實一愣。
現在魔帝大人,正在祭壇之中處於甦醒的關鍵階段,還無法過來享受血食,若這個時候對方大開殺戒,還真有可能將魔帝大人的血食全部毀掉。
本來,那祭壇之中,翠華軒主是準備了九九八十一個純陰女修,為的就是施展血祭**,讓得魔帝大人從封印中掙脫,甦醒過來。
而衛杏兒的出生時辰,以及她的血脈天賦,恰好是最適合血祭**的。衛杏兒幾乎是這血祭**的關鍵一環。
沒有了衛杏兒,那血祭**的效果,頂多只能發揮出三分之一。
這也是翠華軒主為什麼要派四大三修攔截江塵的原因。只不過,江塵的天鯤流光遁速度太快,便是四大散修,也沒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