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他那症狀,到底怎麼回事?」走出林鳴的鋪子,韋傑還是忍不住問道,他也好奇的很。
「就是那麼回事,他養的那不是普通的貓,而是幽冥貓獸,這種貓獸,半夜輕啼,在子醜兩個時辰內,會引來很多陰煞之氣。而這林老闆,其實是被陰煞之氣所傷。這陰煞之氣,白天你看不到,夜裡又會反覆出現,折磨於他。他的症狀其實已經非常嚴重。臉上都出現屍斑了。」
「屍斑?」韋傑聽得全身都發寒,「活人怎麼會長屍斑?」
「這陰煞之氣,來自幽冥之地,含有幽冥屍氣。這林老闆雖是活人,其實也是活死人。若不是我出現,他不出三年,必死無疑。」
「這麼嚴重?」韋傑一臉的駭然。
「跟九笑金佛散比,這算什麼?」江塵淡淡一笑,「這幽冥陰煞之氣,好歹他還能活個十年八年。九笑金佛散,一旦發作,九笑之後,就會斷氣。我倒覺得,對付你的人,更狠。」
韋傑表情一凝,輕嘆一聲:「江兄,本來這些家事不想對你講。不過江兄如此赤誠對我,韋某也不敢隱瞞……」
江塵一擺手:「此事我們回去之後再說,先去萬傀閣。」
韋傑苦笑道:「江兄,此事還得從長計議。那萬傀閣倒是好說,可是萬傀閣既然是司寇世家罩著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嗯?那司寇世家很強大?」
「強大倒不見得,和我韋家差不多,都是九級世家。在琉璃王城地位還是不錯的。我說的不好辦,不是他們強大,而是他們跟我韋家是世仇,關係極為惡劣!」韋傑也知道這些事瞞不了。
這事還真是巧,偏偏卻是司寇世家!韋傑說完這些,有些難堪地看著江塵,顯然也是覺得歉意十足。
江塵考慮了片刻,點點頭:「既然如此,韋少你先回去,我一個人去看看。」
韋傑搖了搖頭:「你跟我一起來的,現在整個魚龍街區的人估計都知道了。你就算一個人去,萬傀閣的人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江塵想了想,也覺得韋傑的話大有道理。
「既然如此,先離開一下,找個地方,我換一身裝束再來。」
兩人離開魚龍街區。
很快,便有一個個眼線將訊息送到萬傀閣那裡,送到司寇世家那裡。
「南少,剛才韋家的韋傑來過,現在已經走了。」
「哦?他來這裡做什麼?」被稱為南少的,是一個銀袍年輕人。
「屬下不知,他在奴隸市場周圍晃了一圈,去林鳴的店鋪裡逗留了一陣,然後就走了。」
「去,把林鳴叫來。」南少一擺手。
很快,林鳴就被叫了過來。
「南少。」林鳴不卑不亢,對這南少的態度,和一開始招待韋傑的態度也差不多。
「林老闆,剛才韋家的韋傑,去了你店鋪?」南少淡淡道。
這南少,是司寇世家的人,大名叫做司寇南。
林鳴知道這事躲不開魚龍街區的眼線,卻也沒有否認:「對,韋少和另外一個人,去了小店,坐了一會兒。」
「他去幹什麼?」司寇南語氣淡漠,如同審問犯人一般,稍微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
林鳴聽到這話,心裡其實也不太高興。他林鳴能立足魚龍街區,也不是沒有半點根基的。
他不怕韋傑,自然也不會怕這司寇南。
見這司寇南問的無禮,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氣,他心裡自然不悅。但是生意人城府很深,卻沒表現出來。
「他去我那裡,似乎是想買幾個奴隸去使喚,不過價格沒談攏。所以他便走了。」林鳴隨便扯了一個謊。
這種話,司寇南也難分辨出真假。
「就這樣?沒有別的事?」司寇南冷冷問。
林鳴搖了搖頭:「林某和韋家又沒什麼交情,難道南少還覺得應該有別的事麼?」
林鳴的語氣不卑不亢,卻也沒有一味的低聲下氣。
司寇南又問了幾個問題,卻問不出什麼名堂。揮了揮手:「林老闆,有些人的生意不能做,比如這韋家。我這麼說,你懂吧?」
林鳴笑了笑,卻沒說什麼,轉頭去了。
司寇南見林鳴走後,對屬下人吩咐道:「多派眼線,盯緊一點。只要韋家的人進入,第一時間上報給我!」
……
出了魚龍街區,江塵讓韋傑先回去,自己閃到某個暗處,幾個呼吸間,便換了一身裝束出來。
正要回魚龍街區,忽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這位朋友,留步。」
江塵身影一晃,正警惕間,那人卻是咯咯一笑:「江公子,莫急,是我。」
身後,篁兒姑娘亭亭玉立,如同一朵聖潔的蓮花俏立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