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江塵,在琴魔宗主出手的那一刻,也是充滿戒備。只是他馬上就意識到,對方這出手不是針對他。
等他反應過來時,凌壁兒的遁光已經被攔住。江塵本來聽汪劍禹他們的對話,以為凌壁兒已經逃跑,心中正高興著,卻沒想到,凌壁兒並沒有走遠,竟然又繞了回來,重新又成了對方的俘虜。
「哈哈,你這小妞,倒是痴心一片啊。明明已經逃走,卻又回來送死。莫非是想和這小子做一對亡命鴛鴦?」
琴魔宗主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顯然對自己超人一等的實力非常自豪。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擔心江塵也有那種強大的逃生符篥,萬一這江塵動用那種強大的逃遁符篥,在外面的話,自己或許還有辦法追上。
但是在這永珍極境中,生命能量微弱,要想全力去追擊一個逃走的人,卻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
如今,這凌壁兒逃走之後,再復回來,等於送了他一張重新要挾江塵的底牌,讓得江塵想逃走,也沒法逃走。
人家小妞兒逃走了繞回來,就是為了救你,難道你好意思撇下小情人自己逃跑?
「江塵,這小妞對你有情有義。連老夫都不得不佩服,你小子倒是有魅力,能讓得這般如花似玉的一個小妞,對你死心塌地,不顧安危都要回來救你。你說,老夫是不是該成全你們,讓你們如願做一對亡命鴛鴦?」
琴魔宗主獰笑著,目光肆無忌憚看著江塵。
凌壁兒本來是想瞧瞧潛回來,帶著江塵一起遁走的。結果不小心再度落在琴魔宗主手中。
一時間,凌壁兒心急如焚,叫道:「師弟,你快走,不要管我赤鼎中域大舉入侵,永珍疆域各宗生死不知。師弟,你快快離開,保全性命,以後給大家報仇」
凌壁兒此刻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她甚至還有些自責。她覺得,自己本來是一片好心,卻終於還是連累到了江塵
她此刻只想江塵趕緊離開,不要被自己拖累,這樣的話,她的負罪感才會弱一些。
汪寒聞言,還真怕江塵撇下凌壁兒逃跑。
冷笑連連:「江塵,你剛才不是很能說會道嗎?現在你倒再囂張一個?這賤人對你死心塌地,我看你好意思棄之不顧?」
江塵此刻,心裡的確有些焦急,不過,他的方寸未亂。念頭急閃之間,心中已經有了幾個想法。
「汪寒,你這種認賊作父的小人,不配跟我說話。」
江塵說著,目光森然望著琴魔宗主:「閣下是赤鼎中域什麼人?」
琴魔宗主哈哈大笑:「小子,你在套老夫的話麼?既然如此,老夫索性痛痛快快配合你,老夫是抱琴宗宗主。」
「抱琴宗……」江塵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我記住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凌壁兒在對方手裡,江塵顯然也不可能用強。
琴魔宗主淡淡望著江塵,顯然也是在思考怎麼開口。
倒是汪寒大聲道:「先將你身上所有天級靈藥和地級靈藥叫出來,還有萬壽丹的丹方,都叫出來獻給我家師尊
江塵嘴角一動,露出一絲冷嘲,顯然對汪寒不屑一顧,而是揚了揚眉,對琴魔宗主道:「抱琴宗莫非後繼無人,卻要這種反覆小人代言?」
琴魔宗主淡淡一笑:「小子,不必挑撥離間。你這種花招,對老夫沒有任何作用。汪寒說的,便是老夫說的。先把那些東西交出來。」
這老頭,心機深沉,喜怒不形於色。
汪寒聞言,心中一喜。
倒是江塵,心頭暗暗凜然,這老頭油鹽不進,看來還真不好對付。皇境強者,江塵這還是第一次對上。
不過,他心中卻不慌忙,淡然一笑:「閣下是欺我江某人年輕?還是覺得我腦子不好使?你不惜代價,親自進入永珍極境追殺我,為的無非就是那些靈藥和丹方。你讓我乖乖交出那些東西,那跟讓我交出性命有什麼區別?」
琴魔宗主怪笑道:「這麼說,你是想親手看老夫炮製你這嬌滴滴的小師姐?」
江塵面色一寒:「今日局勢到此,大不了一拍兩散。你是皇境強者,我與師姐都無力對抗。你若對我師姐不利,大不了,我毀掉那些靈藥,再和你們拼個你死我活。師姐以義烈對我,我自當義烈回報。不過,你想痛痛快快從我這拿走那些靈藥,那是做夢」
這話就說的很明白了,大不了玉石俱焚。你再怎麼橫,頂多是滅我們兩人,想完完整整拿走靈藥,那是痴心妄想
琴魔宗主一怔,這是他最擔心的一點。萬一這江塵不配合,直接毀掉靈藥,就算自己殺他十次百次,又有什麼意
他進來,首要目標是取得那些天級靈藥和地級靈藥,還有萬壽丹丹方。
如果這些都被毀掉,他殺掉兩個丹乾宮的年輕弟子,又有什麼意義?
至於折磨凌辱凌壁兒,這種事也只是汪寒能夠達到洩憤目的,對他琴魔宗主而言,卻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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