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你說夢話呢?汪師兄一招碾壓」
「小子,我要是你,現在就自裁謝罪,也死的好看點。等汪師兄碾壓你,定叫你死無全屍」
聖劍宮這邊,一個個叫囂著,一副要吃人的口氣。
江塵忽然高聲一笑:「汪寒,你要是怕了,就讓他們一起上,在下面搖旗吶喊,有意思麼?」
什麼?
一起上?
這話就跟往大火上澆了一把油,一下子將聖劍宮的怒火點燃了。
「小子,你找死」
「狂徒汪師兄,一定要狠狠虐殺這小子」
「這個瘋子他這是嫌命長嗎?」
「汪師兄,虐他」
汪寒臉上堆滿冷笑,森然看著江塵:「聽到了嗎?小子,準備好迎接聖劍宮的裁決了麼?」
「廢話連篇,動手吧,我讓你三招。」
江塵眉頭一皺,雙手忽然抱胸,斜眼淡淡瞥了汪寒一眼。
這個舉動,一下子就惹毛了汪寒。
「小子,死到臨頭,你還狂的沒邊啊」汪寒滿腔殺意洶湧而出。
汪寒修煉的冰寒劍氣,進入聖境之後,一身冰弧劍氣,更是可以凍裂大地,凍碎山巒。
霸道而強勢的聖元氣噴薄而出,一時間,整個擂臺彷彿忽然間就變成了無邊的冰雪世界。
強大莫名的寒意,不但刺骨,更彷彿可以冰凍人類的靈魂,冰凍人類的意識。
擂臺之外,早就被一團白濛濛的冰雪霧氣所阻擋,哪怕再強的視線,竟也無法穿透這擂臺外圍的冰雪霧氣。
一時間,大家耳中只聽到寒風凜冽,刺骨寒氣不斷溢位。
那些修為低下的元境天才,離那擂臺近的,都是情不自禁地往後退,顯然是無法抵禦這溢位的寒氣。
在擂臺外圍,這寒氣就如此驚人。
一時間,大家都懷疑,那元境七重的木高棋,能扛得住這無邊凍氣麼?
忽然間。
寒光爆閃,擂臺之中,一道刺眼的白光沖天而起,彷彿與九天雲霄相接,引下九天寒氣。
一時間,這擂臺周圍的虛空,竟然一片片碩大的雪花,如鵝毛一樣飄落下來。
這雪花六出的形狀,晶瑩剔透,那般妖冶,如同天地之間最妖冶的花朵,可以盪滌一切汙漬。
「木高棋,好好體會一下自己有多麼弱小吧」
汪寒得意的笑聲,從擂臺中隱隱傳出。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雪花飄落之間,劍氣縱橫,無數冰弧劍氣,如魚龍亂舞,一時間,整個擂臺,到處都是雪花。
而每一片雪花,都蘊藏著莫名的劍氣,鋒芒,冰寒
雪花越落越多,越下越快,片片如席。
劍光絞動之間,汪寒操縱的劍氣,越來越快,越來越多,交織成無數的劍氣巨網,將江塵所處的空間不斷切割,越切越小。
汪寒單手一點,引動劍訣,那無數交織的劍氣,陡然化為一根根銀針一般的劍絲,朝江塵身上盡數撲去。
「劍氣如絲,**蝕骨」
這如絲的劍氣,看起來纖細,但卻比任何粗大的劍氣都可怕。這劍氣不但可以切割血肉,更可以切割神魂。
一旦被這如絲般的劍氣侵入身體,江塵的身體絕對會被分解成肉渣,連神魂都會被直接絞碎。
不得不說,聖境天才,隨意一招,便比那王鯨和利辛強大太多太多。
不過,現在的江塵,也不是當初幻波山發現聖嬰草那時候的江塵。
當時的江塵,採摘聖嬰草時,被汪寒橫插一槓,不得不遁地避走。因為那時的江塵,一來只有元境五重修為,二來不願意聖嬰草在戰鬥中被毀。
而如今,別說是汪寒,就算對上汪劍禹,江塵也絕沒有避開的道理。
劍氣臨身的那一瞬間,江塵陡然間全身金光大作,三四丈的神魔金光瞬間暴漲出來。
這神魔金光,最強大的防禦壁,足足有四五丈,江塵陡然催動,也不過是催動了七八成的防禦力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這《神魔九變》修煉出來的神魔金光,又融合了元磁之力,金源之力,其防禦力之強,別說是汪寒,就算是汪劍禹,也未必能破的開這神魔金光的防禦。
轟
無數銀針般的劍氣,沒入神魔金光之中。
嗤嗤嗤嗤,銀針劍氣侵入,便如無數火燭射入水面一樣,當初一道道漣漪一樣的波痕,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下一刻,江塵的金光猛然一蕩,所有銀針劍氣,瞬間被金光吞噬,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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