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江塵肯全力幫助他們,希望無疑會大增。
「這裡已經沒有逗留的必要,老金,咱們走」江塵心裡還掛念著勾玉和田紹,以及他的大批金翼劍鳥。
噬金鼠王咧嘴一笑:「好嘞」
一人一鼠,飛速離開。
山谷中,羅煌和周逸互相牽制,反而是給金翼劍鳥提供了逃跑的契機。
除了幾頭被他們波及到的金翼劍鳥受傷落地之外,大部分金翼劍鳥,都成功逃脫了山谷。
以金翼劍鳥的速度,只要不被靈境強者的靈力衝擊波所傷,就絕對有把握逃離生天的。
羅煌手中大劍一揮,一條劍氣如同火龍絞殺,席捲山谷上空,照耀虛空,一片火紅。
周逸嘿嘿一笑,也不硬扛,巧妙地利用身形騰挪,虛空中留下道道青色的殘影,任那火龍劍氣如何追擊,始終無法傷到周逸分毫。
「周逸,你膽敢壞羅某的好事?」羅煌大怒。
周逸知道,全力對拼的話,自己與這羅煌有些差距。但是,要憑藉手段遊鬥這羅煌,還是可以周旋一下的。
不過,兩人鬥來鬥去,始終都是意氣之爭。
金翼劍鳥大軍已經逃跑,他們二人雖然厲害,卻是不可能將逃散的金翼劍鳥大軍一一抓捕回來。
如今在這裡鬥生鬥死,也是一時激憤。
「羅煌,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玩。不過,獵物都已經跑光了,你我在這裡鬥生鬥死,你覺得有意思麼?」周逸一邊避開羅煌的鋒芒,一邊叫道。
羅煌怒火中燒:「周逸,若不是你橫插一槓,豈會有這些事發生?」
「廢話少說,你要兩敗俱傷,我周逸大不了陪你玩下去就是。」周逸見羅煌不依不饒,心裡頭也是有些怒了。
兩人正纏鬥時,下方一名紫陽宗弟子一臉倉皇地跑來:「羅師兄,不好了。何師兄和趙師兄,還有水月一脈的餘ij,都不見了。」
羅煌正鬥得起勁,忽然聽到這聲音,身形一頓,生生壓住滿腔怒火:「你說什麼?」
那紫陽宗弟子還沒開口,又有一名寶樹宗弟子跑了過來:「周師兄,柳乘風和蕭羽師徒,也失蹤了」
聽到紫陽宗弟子失蹤,周逸心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念頭。這念頭還沒來得及興奮太久,聽到同門這句話,好似一盆冷水當頭潑了下來。
「柳乘風和蕭羽?」周逸此刻,也無心去幸災樂禍了,「他們,會不會還在後面啊?」
寶樹宗的那名弟子哭喪著臉:「我們明明看到柳乘風跑在前頭,只比周師兄你慢一步。可是,到了裡頭,卻不見了。還有蕭羽,我們也看到他,和我們速度差不多,只不過大家的位置有些分散,原本是為了搜捕田紹和那臭女人,卻沒想到……」
周逸氣急敗壞,他跟蕭羽是初次見面,沒什麼感情。而且蕭羽雖然在外門算是一個天才,到了內門的話,也就是普普通通一個內門弟子罷了。
可是,柳乘風卻不一樣。柳乘風是乾藍北宮這個外門掌控者,深得師尊鐵長老器重的。
而且,柳乘風好歹也是靈境四重,是地靈境強者。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如果柳乘風都能遇到什麼危險的話,那麼在這山谷裡頭,是不是代表著,他周逸也並非絕對安全?
那邊的羅煌,也是臉色凝重,盤問著剩下的幾個同門。
「羅師兄,我們大家衝進山谷,形成了一個扇形的包圍圈,原本是擔心那兩個人躲在哪個角落,趁機溜走。所以,我們之間的隊形,有些分散,但絕對是在可以互相照應的範圍內。他們如何失蹤的,我們真的沒看到。」
「連一聲喊叫都沒聽到?」羅煌目光嚴厲,口氣不悅。
「沒有。」剩下的紫陽宗弟子,都是沮喪得很。
「那還愣著於什麼?還不去找?」羅煌大喝。
這時候,他也沒有心情和周逸去鬥了。好在,寶樹宗那邊,也是在核對著失蹤人數。
如果不是雙方都有人失蹤,恐怕他們就要懷疑到對方頭上,更免不了一番死去活來的死鬥。
可是,不管他們如何尋找,卻始終找不到半點線索。
按道理說,以失蹤那些人的修為,就算有敵人偷襲,那至少也得有一番打鬥,有打鬥就會有痕跡。
哪怕沒有留下痕跡,被人偷襲,呼叫一聲總來得及吧?
可是包括羅煌和周逸兩大強者在內,他們硬是連慘呼的聲音都沒聽到。彷彿這失蹤的幾個人,就跟化成空氣蒸發了一樣。
甚至有人想,是不是這幾個傢伙膽小怕死,衝了一段路,又退回去了?
當然,這個念頭很可想,很快就被排除掉。人人心頭都是充滿疑問——
如果沒有退回去,現場又沒有打鬥痕跡?那這幾個傢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