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我們上次外出辦案,聽到四大道場的一些弟子在議論一件事,說在乾藍南宮的某處山谷,好像有什麼天材地寶要出世。據說這件事,很多寶樹宗弟子得知訊息,都出動了。」
「天材地寶?」江塵笑道,「這世俗之地,能有什麼天材地寶?」
唐隆憨厚地笑了笑:「我也不知,只是聽他們在議論。不過如果宗門弟子都感興趣的話,應該不會是假訊息吧?」
唐隆的出發點其實很簡單,他就是單純覺得這個訊息可能對塵少有用,出於對江塵報恩的心理,他覺得應該把這個訊息告訴江塵。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卻是薛同走了進來。
「少主,喬白石求見。」
薛同看到唐隆,也是微微一怔:「是你?」
唐隆對薛同也有印象,不過仔細一看薛同,臉色微微一變:「你……上次見你,好像你都還不是真氣大師吧?現在,竟然已經是真氣大師巔峰了?」
這前後才多久時間啊,唐隆大吃一驚。
薛同笑了笑,看著唐隆這一身制服:「你也挺好的嘛,進了龍牙衛。」
唐隆的事,江塵只是舉手之勞,所以並沒有跟薛同這些手下提過。
「唐隆,既然來了,就一起喝一杯。薛同,你招呼白石去後院。」
唐隆這次來,心裡本來就有點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這時候被江塵邀請一起喝一杯,下意識就想逃避。
但薛同卻不由分說,直接拉著他的胳膊:「老唐,到了這裡,就不要客氣。說真的,我們剛來天桂王國的時候,如果不是你耐心介紹了天桂王國的一些事情,說不定我們還真要在乾藍北宮身上吃虧。」
唐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塵少還送了我那麼好的丹藥。」
「這麼說就見外了。」薛同拍了拍唐隆肩膀,「走,其他兄弟都在,你都認識的。」
自家的宴席,自然是很隨便的。
唐隆雖然有點拘束,但江塵的這些親衛裡,有喬山喬川這樣的混人,自來熟。沒幾下就跟唐隆打成一片。
只是,喬白石的情緒,似乎有點不怎麼高。
「白石,怎麼?看你好像興致不高。莫非熱戀中的男人更容易傷感?」江塵打趣道。
喬白石苦笑:「塵少,說真的,你讓我去乾藍南宮,我也沒想到會和寧長老發生點什麼。這也許是前世註定的緣分。她竟然看得上我這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可是,最近乾藍南宮的宮主發出了話,勒令寧長老與我斷絕關係。」
「這卻是為何?」江塵奇怪。
「應是嫌我小地方出身,沒有大靠山,沒有前途,配不上寧長老吧。」
「放屁」江塵勃然大怒,這喬白石是他的弟子,乾藍南宮的宮主算老幾,也敢嫌棄他江塵的弟子?
「這乾藍南宮的宮主,是男是女?」
「女的,而且還是寧長老的生身之母。這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是寧長老私下告訴我的。」
「這……」江塵一時有些無語了,如果僅僅是宮主,那也就是一個頂頭上司,反對的狠了,大不了不於。
但如果是寧長老的母親,這事可就有些棘手了。
丈母孃和女婿的矛盾,這是天下最難解的難題之一。
「寧長老態度如何?」江塵問。
「她態度很堅決,一直在抵制她母親的意志。」
「這就沒問題了。只要寧長老沒問題,一切都不是問題。不就是老丈母孃嗎?白石,你也算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難道連個老太婆都擺不平嗎?」
喬白石苦笑,這種事,他以前沒有遇到過,一直還真有些沒有頭緒。
「少主,我現在是毫無頭緒,還請少主點撥。」
「沒有什麼好點撥的,直接問那乾藍南宮的宮主,需要什麼條件,儘管提對了,對付老太婆,難道你不知道用四季常青丹去賄賂嗎?」
喬白石一愣,隨即眼中大冒精光:「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對付老太婆,那四季常青丹簡直就是必殺技啊
「當然,光靠四季常青丹也不管用。還是那句話,有什麼條件,讓她儘管提。乾藍南宮,不過只是寶樹宗的一個世俗道場,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白石,不要自卑,記住,你和乾藍南宮結親,是她們高攀你,不是你高攀她們。別把這個問題搞反了。否則,以後別說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