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金翼劍鳥的鳥背,勾玉公主心中高懸的一塊石頭,這才放了下來。
「江塵」龍居雪仗劍殺到,看著橫空殺出的江塵,眼中射出兇狠的仇恨之芒
「是我。」江塵弓箭一抬,對著龍居雪便是一箭。
這個女人,比龍吟野還狠毒,不可不除。
不過,龍居雪顯然對他的弓箭早有提防,身子一閃,越到一顆大樹後面,銀牙一咬:「江塵,你倒行逆施,是要與我龍家頑抗到底麼?」
「龍居雪,你龍家派人刺殺我父的那一刻,就註定你我兩家是不死不休的結局。無盡地窟裡,你勾結追命暗門的人沒能殺死我,是你錯過的唯一機會。今後,你龍家就等著我無窮無盡的報復吧」
江塵說完,口中一聲尖嘯,招呼幾頭金翼劍鳥,便要離開。
東方芷若哭著央求道:「江塵哥哥,求你救救我父王」
江塵目光淡然,望著王宮方向,輕嘆一聲:「遲了」
確實是遲了,因為龍騰侯帶著大軍,已經朝這邊湧過來,顯然,王宮那邊,必然是大局已定。
看著黑壓壓如潮水一般的大軍逼近,江塵招呼一聲:「勾玉,走」
勾玉公主心如刀絞,也知道王兄必然已經隕落,強忍著心中悲痛,引著東方芷若和東方麟離開。
「江塵」龍照風的大軍,也終於殺到。
「這是我龍家與東方一族的恩怨,你不是宣佈和東方一族割袍斷義了嗎?為何還要插手?」
龍照風不愧是一代梟雄,這個時候,竟然可以壓住殺子的仇恨,與江塵這般說話。
「我江塵做事,用得著你來教麼?」江塵冷笑一聲。
雖然下面黑壓壓的大軍,如潮水一般湧來,但是江塵何懼?
「哼,我還以為你江塵多有骨氣,終究不過是東方家族的一條狗罷了只是,東方一族,值得你去效忠嗎?」
龍照風手臂一揚,手裡抓著一個人頭,夜色之下,顯得極其陰森:「這是東方鹿的首級,這就是你要效忠之人的下場」
「今日你取他首級,明日,自有別人取你首級,就像你兒子一樣。」江塵嗤笑一聲。
龍照風身體一晃,差點沒有再一口老血噴出。這江塵,油鹽不進,激將法完全用不上啊。
「王兄」
「父王」
勾玉公主和東方芷若,看到這一幕,都是肝腸寸斷。
江塵冷喝一聲:「趕緊走,再不走,你們也走不了」
龍照風大喝一聲:「弓箭手,給我射殺江塵者,也封萬戶侯」龍照風對江塵的恨,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揭過的。
這是,江塵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金翼劍鳥輕輕鬆鬆撥開那些射上來的箭矢,瀟灑地刺破夜之蒼穹,遠遠消失。
「追」龍照風怒不可遏。
剛剛殺掉東方鹿的欣喜之感,被江塵這麼一鬧,頓時沖掉了七七八八。
殺不掉江塵,就算黃袍加身又怎樣?就算九五之尊又怎樣?
連兒子的仇都報不了,終究還是不解氣
「龍照風,洗於淨你的首級,早晚我來取之。」浩渺的夜空中,江塵冷漠的聲音,彷彿自天外傳來,飄飄忽忽,神秘難尋
什麼叫憋屈?龍照風此刻的心情,就叫憋屈。
他龍照風一輩子橫行霸道,一代梟雄,如今連東方一族的江山,都落入他的手中。
可是,他卻拿一個少年人無計可施
恥辱,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傳我號令,各路諸侯大軍集結,我要親征江瀚領我要讓江家從王國的版圖中消失,讓江家的血脈從這個世界消失」
龍照風徹底怒了
「陛下」
嘩啦啦,周圍所有人全部跪下。
雁門侯第一個道:「陛下,江塵此賊,必定要殺,江家一門,必定要屠。但是陛下初定江山,當先登大位,定下乾坤。如此人心安撫,天下歸一。然後再行那征伐之事,必然是勢如破竹,摧枯拉朽。」
「請陛下先登龍座。」
「請陛下先登龍座」
整齊劃一的聲音,傳遍王都每一個角落。
龍照風登基了,改國號為昭,大昭王國
這個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王都每一個角落,傳遍了王都家家戶戶。
一時間,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些擁護東方一族的人,都是暗暗失望,悲觀之極。
而擁護龍照風的,則是奔走相告,彈冠相慶。
藥師殿內部,亦是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所有高層以最快的速度集合。
「我早說了,跟江家走的太近,不是什麼好事」那藍長老,第一時間站出來叫囂。
「老三,看來你的結交策略,明顯錯了。」二殿主嶽群,也站出來發難。
「絕對是錯的,我藥師殿這次麻煩了。當初與丹王苑的爭鬥,徹底將龍騰侯得罪死了。不對,現在不叫龍騰侯,應該叫國君陛下了。」又有一名長老開口道。
一時間,各大高層,竟然有一大半,都開始數落起喬白石來。
便連大殿主宋天星,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彈。要知道,這些人,當初在藥師殿受益的時候,可都是將喬白石誇上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