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石一拍胸脯:「江小侯,我喬某從來不誇海口。但是這次,你看我們的行動。有此神丹妙藥相助,憑我藥師殿的人脈渠道,若不能將丹王苑打趴下,那就真的有負我藥師殿之名了。」
江塵對喬白石的表態還是滿意的,微微笑道:「這麼說,後天那賣場的丹藥展,你們應該不會錯過吧?」
「哈哈,那是必然不能錯過的。丹王苑那般高調,我們藥師殿若沒有一點動作,豈不是辜負了王國第一靈藥巨頭的威名?」喬白石心情大好。
「記得到時候通知我去看熱鬧。這種有趣的熱鬧,我可不想錯過。」
「小侯爺自然是我們頭一位邀請的貴客。」喬白石會心一笑。
「對了,到時候記得給勾玉公主發一張請柬,那一佛散,可是有勾玉公主一份的。」江塵順帶提了一句。
「哦?還有勾玉公主的一份?」喬白石一愣,隨即笑道,「那卻是要給勾玉公主準備一份謝儀了。」
江塵哈哈一笑,心想勾玉這女人,應該也不缺錢吧?不過藥師殿出手,沒有個一二百萬兩,恐怕也不好意思出手。
……
在藥師殿足足窩了六天,回到侯府的
時候,父親江楓還在閉關。江塵知道,父親這次閉關,少則個把月,多則三四個月都有可能。
以父親那武痴性格,恐怕這次不突破十脈真氣,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興許,當父親出關之日,便是江翰候府出現第一位真氣大師之時!
由於江塵在去藥師殿前,就已經叮囑過,所以侯府之內,一切都還算平靜,並沒有因為江塵長時間沒有出現而恐慌。
「江福,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江福畢恭畢敬地站在江塵跟前,對這個小侯爺,江福也是一收以往的怠慢輕視之意。
不得不說,江塵關鍵時候的表現,征服了侯府這些下人。
「小侯爺,這幾天,一直比較平靜。侯爺中毒的事,外界一直在傳。不過大的動靜,卻是沒有。現在外界流行一種說法,便是侯爺已經……已經遇難。只是礙於一些壓力,沒有公佈……」
江福說到這個,卻是有些吞吞吐吐。畢竟江翰候是否真的還活著,他們這些人也有些拿不準。
「這些傳聞,卻是不必理會。」江塵自然最清楚自己父親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幾天,可有人找過我?」江塵又問。
「有,金山候和虎丘候都來過,還有他們家的兩位小侯爺。」
金山候是宣胖子家,虎丘候則是壺丘岳家。這兩個都是幾代交情,聽說江楓出事,前來探視是很正常的。
「還有其他人沒有?」
「有。勾玉公主來過。」江福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古怪,「而且,勾玉公主每天都來,她還留下了話。」
「什麼話?吞吞吐吐幹什麼,直說。」
江福尷尬地笑了笑:「公主殿下說,小侯爺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滾到宮裡去見她。好像說是,芷若公主想你了。」
江塵啞然失笑:「這小妞,自己想見我就說想見我,扯芷若那小丫頭幹嘛?看你也不是薄臉皮的妞啊。」
江福瞠目結舌,他被江塵雷到了。王室的兩個公主,在小侯爺嘴裡,一個成了「小妞」,一個成了「小丫頭」。
自家這位小侯爺,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得,那就去宮裡玩玩。鷹叔,還得你陪我走一趟。」現在王都這局勢,江塵可不敢託大。
「是。」江鷹作為江家護衛統領,保護主子,那是他的天職。之前沒保護好侯爺,江鷹一直很自責,找不到機會救贖。如今聽小侯爺差遣,自然是死心塌地,哪怕是豁了性命不要,也得保護小侯爺周全。
……
勾玉公主這幾天,確實每天都去了江翰候府。她這幾天的心情,一直很複雜。她不知道江塵是故意躲著她,還是壓根不想見她,又或者說,江塵是因為江楓的事,對王室有所怨氣?
不知怎地,勾玉公主一輩子獨來獨往,追求武道修行,很少去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可是,那個憊懶的少年,毒舌的少年,卻好像一枚烙印,深深刻在了她的意識裡。
哪怕她總是刻意去迴避,但在夜半無人之時,腦海裡浮出的,卻總是這個少年人的身影,那懶洋洋的神態,似笑非笑的表情。
當手下來報,說江家小侯爺到訪時,勾玉公主「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隨即又似乎覺得自己表現得過了。
稍微定了定神,這才走了出去。
江塵站在勾玉的居室外圍的假山旁,看著那假山上的流水潺潺流動,一時竟然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