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斤重量算不了什麼,但是木靈珠的體積太小,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點壓住腹部,使勁向下拽,重心不穩,行動比較遲緩,奔跑的時候很不舒服,浩然需要分出部分功力,速度慢了許多,幸好他的金脈非常特殊,內臟堅韌,修為與苦靈相當,如果是普通百結尊者,根本無力遠距離奔跑,百十里就受不了了,趴在地上直喘氣,甚至於內腑受創。
「過幾天就好了,習慣成自然。」偶得至寶,浩然當然開心,心情十分舒暢,暗中思量著:「我是用不著了,可以送給別人,不,不,還是自己留著,找機會收個徒弟,繼承葉嶺一脈,先讓他修木脈,不能初脩金脈了。」他始終忘不了凝姐,從來沒想過接受其他女孩。
「有了木靈珠,徒弟肯定能成靈,甚至於比凝姐還快,呵呵,然後再脩金脈,成就羽靈後殺回藍木,把那個狗屁西秦上人趕走,對,還有司空家,不能放過老潑婦,不服?好,那就打,打得她們落花流水,統統趕出藍木區。」
「哈哈,司空嶺也不能浪費,開設一個分派吧,或者乾脆搬過去,那裡的靈脈比葉嶺強多了,五行均衡,僅次於凌青嶺,不比雪山的差,用不了萬年時間,葉嶺將發揚光大,成為葉宗,永遠傳承下去,與凌青嶺並駕齊驅。」
正得意中,魔月降臨紫華,萬靈惶恐,死一般的寂靜,浩然精神抖擻,漆黑的夜空倍感親切,金靈氣洶湧澎湃,永無休止,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木靈珠似乎輕如鴻毛,幾乎沒有了任何影響,速度猛增,不由哈哈大笑。
三個時辰狂奔千餘里,太陽從東方升起,霧朦朦的,彷彿包裹著一層白紗。
這就是紫華的霧日,霧氣在枝葉間飄蕩,籠罩了整個大地、山脈,能見度很低,眼力再好的人也看不到百米之外,空中飄撒著毛毛細雨,夜間寒氣未消,鳥獸蜷縮著身子,躲在各自的老巢裡,等待南日的到來。
遠處傳來巨浪的呼嘯聲,浩然大喜過望,那是藍黃江,藍木區的南部邊界,過江就到了黃土林,意味著暫時安全了。
突然,浩然心中一凜,當即停下了腳步。
小山丘上,一人傲然屹立,長髮飄飄,全身殺氣,正是陰魂不散的司空晴。
「糟糕,老潑婦吃了大虧,越來越變態了。」
浩然苦笑連連,司空晴真的發瘋了,不惜一切代價趕盡殺絕,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司空嶺是肯定傾巢出動,將這一線的邊界全部封鎖,無論從哪裡過江都會遇到攔截,不幸的是正好碰上了她,唉,不是冤家不聚頭。
司空晴緩緩轉過身來,面帶寒霜,目光陰毒無比,令人不寒而慄,「小畜牲,你還想跑?哼,沒那麼容易,在這個世界上,得罪了我的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心。」
浩然舉弓張箭,輕蔑的笑道:「別在我面前吹大牛,青扶前輩現在何處?不會在司空嶺吧?嘿嘿,看來得恭喜你了,夫婦團聚,和和美美。」
「小畜生,死到臨頭還在賣弄口舌。」司空晴厲眼微閉,射出絲絲精光,盯得浩然毛骨聳然,她在葉嶺陰溝裡翻船,至今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想看看浩然到底有什麼怪異之處。
「老潑婦,你果然有一套,了得,居然能活到現在,我還以為你已經死翹翹,只剩下一堆白骨呢。」事到如今,浩然豁出去了,哈哈大笑:「我剛才還在後悔,老潑婦莫名其妙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司空全家亂套了,說不定正在披麻帶孝,哭得天昏地暗,爭著抹自己的脖子,罪過,罪過。」
司空晴氣得差點吐血,手指輕彈,靈劍劃空而去,仇恨在她胸中燃燒,出手便不留餘地。
現在不是魔月,而且大霧瀰漫,浩然大受影響,兩者恢復了原有的的差距,短箭還沒來得及射出,已經被劍氣鎖定,全身僵硬。
「完了!」浩然暗歎一聲,閉目等死。
在此生死關頭,遠處飛來一道白光,「轟!」靈劍被擊回,雪寒及時趕到。
「雪掌門好厲害,料事如神,小妹佩服。」司空晴死死的盯著雪寒,陰陰一笑:「女婿有難,老丈人挺身而出,不過嘛,你的眼光不怎麼樣,那麼好的閨女,萬靈城的少年英俊無數,卻一個也看不中,居然找一個卑賤的廢脈人,咯咯,勇氣可嘉,可惜的是,小畜牲活不了幾年,你的寶貝女兒要守寡了。」
雪寒白袍獵獵,散發出陣陣寒氣,周身的溫度大幅度降低,他冷冰冰的說道:「司空家主,我警告你,不要打葉浩然的主意,倘若再次圖謀不軌,休怪我雪寒不客氣了。」
「雪掌門好威風,口氣不小,難道想威脅司空家?挑起兩派大戰?」司空晴毫不畏懼,杏眼一瞪:「好啊,我們司空家早就想較量一下,到底誰是藍木區第二大派。」
「不單是我們雪山派,而是七派的共同決定,只要你敢動葉浩然一根毫無,司空家將斷子絕孫。」雪寒一字一頓,慢悠悠的說道。
司空晴神色大變,心中一寒,無需七派聯手,只要凌虛上人動了真怒,司空家立馬被連根拔起,雞犬不留,百萬年基業煙飛灰滅,連東山再起的機會也沒有。
「堂堂一派宗主,三番五次欺負一個晚輩,不覺得害臊嗎?」雪寒冷聲道:「我們原諒你最後一次,識相點,回山好好修煉,管束所有弟子,不要有任何挑釁動作,否則七派視為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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