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但感受一番,我卻發現似乎真的是這個樣子。
「會不會是這空氣裡有毒?」她衝我說道,在大學裡,我們曾經學過,一些植物、草本里含有一種催情的毒素,能在短距離裡讓人最大限度的燃燒荷爾蒙,起到燃燒的結果。可我環顧四周,除了光禿禿的石頭,別無其他。
不是這個東西?
我想思考,可是我心中的已經完全佔據我左腦的理智,我再也忍不住,猛的就壓在了方小小的身上,瘋狂的在她的脖子、嘴吻著,而她不僅沒有任何的抗拒,相反還激烈的回應著我。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將衣服我的衣服一拖,然後猛的將她的衣服撕裂,當束縛一開,她的一對房便如同兔子一樣跳了出來,在我面前圓滾輕抖,我感覺我快窒息了,猛的將頭扎進雙峰之上,瘋狂的舔著。
她十指在我髮間裡交叉,摸著我的腦袋,脖子輕伸,鼻間呻吟誘起,一雙大長腿將我的腰緊緊的夾住,我能感覺到她雙腿見的火熱。
我猛的將她的美腿抗在我的肩上,然後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拼命的隕吸。
「快,快點,我,我受不了了。」方小小在我身下嫵媚的叫著,我點點頭,將我的褲子猛的一拖,銀槍長現!
而她,也拼命的褪掉她的小內褲,那美妙的神秘境界讓我一覽無遺,我人生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裡,充滿了誘惑和吸引力。
我將銀槍對準,就在要進發的時候,突然……
我菊花猛的一漲,接著一股涼意四起。
金蟬!?!
我草!它這麼一飛出來,我頓時有些無語,衝刺與否也瞬間落入了決定之中。金蟬猛的飛在我們的頭上,全身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我和方小小在淡藍色的光芒之中,卻開始慢慢發現身體不在燥熱,神智也漸漸清醒。當藍光落盡,我和方小小同時尷尬無比的望著對方,接著便慌忙各自穿起自己的衣服。
我清醒了,金蟬也再次回去了。我從未想過我的人生會是如此悲涼,我美麗的菊花居然成了這個傢伙進進出出的大門口!
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我不知道金蟬幫我們解毒是對是錯,我不想中毒,可是,我又想中毒。
「剛才,剛才我們……」我有些尷尬,但也受不了我們穿好衣服後,互相不看對方且一言不發。
「你什麼都沒看到,對吧?」
「我什麼都看到了啊,剛才咱們……」我順口的說著,可說到一半,我就發現不對了。
「混蛋!」果然,背後方小小突然襲擊。接著,便是暴雨梨花一般的粉拳襲擊,我一邊躲一邊極力解釋:「對,對不起啊,我,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小小,你,你鬆手,好,好疼啊。」
她死命的糾著我的耳朵,見我求饒,她冷冷一聲:「今天的事,只要咱們還活著,誰也不能說出去。」
我點點頭,算是同意。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她鬆開我,便開始打量起四周。
「鬼知道。不過我們不能繼續延水流往上走了。」
「為什麼?」
「往上的水溫度實在太低,我們根本無法前進,而且,即便我們游過去了,可照這種溫度來看,源頭並不一定是水源。」
「不是水源,那是什麼?」
「冰!」
「冰?」
方小小恐怖的望著我,我也很無奈,本以為進入到下一個可以逃生的地方,卻發現這不過是另外一個枷鎖的圈地。
「唉,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在這裡等死?」方小小望著上方,絕望的衝我道。
我搖搖頭,我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這裡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的,除了一潭水,就剩這個該死的岸了。
「你說,這水裡不會有什麼水怪吧?」望著碧波無瀾的水面,方小小雙眼放神。
「怎麼可能!」我不由的好笑,這水確實很深,不過養水怪,怎麼可能?在我的印象裡,水怪一般都大得不行,怎麼會?!
「為什麼不可能?古人不是說的好嗎,有水就有魚,知道什麼意思嗎?用科學的話來解釋就是水長期積累以後,就會有很多微生物,而這些微生物就會生長成各種各樣的動物,如果時間夠久,誰能說的準呢?」
我沒相當方小小居然跟我認真起來,我懶得理她,站起身來,她問我幹嘛,我說我隨處轉轉。
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僅我們的岸上都足足有三四百平方大小,不過上面雜草不生,全然一片沙土,十分貧瘠。我走到了我們後方的盡頭,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我發現那裡有許多已經近乎乾屍的昆蟲。
興許是經歷過剛才的黑蟲之事,所以我對昆蟲此時是格外的噁心。不過,這些昆蟲實在是吸引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