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不死的一天就教我看道術,學基本知識,我哪裡知道您說的這個。」我不爽的道:「那個,師伯啊,啊不,道長啊,您也看到了,我跟那老不死的完全就沒太大關係啊,您看這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呢?」
反正老不死的也把最寶貴的沒教我,我特麼為了活命,也只有這樣說了。
可哪知道,我說完後,他臉色便陰了下來:「既然如此,留你還有什麼用呢,去死吧。」
他一聲輕喝,我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說真的,那一刻我腦袋一片空白,只是心提到嗓子眼上了。
可是……
過了片刻,我好象還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存在,這也就是說,老子還活著。
我睜開眼,看著師伯望著我,我同樣投過去異樣的目光,我怎麼沒死。
他突然尷尬一動:「那個,忘了告訴你,金蟬出去後,不,不受我的控制!」
我草,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他麼又不是忍者神龜。我當場暴走,站起來,直接衝向師伯,我想明白了,老子就算死,死前也得解決這老不死的。
「啊!」
我大喊一聲,直接衝了過去。
師伯眼見如此,一個側身閃開,道士雖然習道法,但道術中有身法腳步,身手自然不差。我現在才明白,我這老不死的師伯,對正面直接進攻似乎頗有門道。
幾個轉身之後,我竟然被繞得有點暈暈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感覺胸口很熱?」
「……」我靠。
「呼吸急促?」
「……」完了,難道我死期不遠了?!
「哼,那就受死吧!」說完,他猛的從背後抽出一把刀,這把刀……怎麼那麼像菜刀。菜刀一提,衝著我就砍來,我一個躲閃不急,左臂被砍上一刀,頓時鮮血就噴了出來。我連忙閃到一旁,檢視我的傷勢。
手臂上有個很深很深的刀口,幾乎裂得可以看見裡面的白骨,可這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我在那看到了那金蟬的腦袋,尼瑪,它在吸我的血!
這麼肥只蟲子,它要是吸飽的了,我就翹鞭子了。
不過,我眼裡最大的敵人,還是師伯,我不顧蟲子的事,徑直的朝他衝了過去,這一次,我矮著身子直接朝他頂去。他提著刀在我背上一通亂砍,而我,雙手環住他的腰,死死的將他往身後的牆上頂去。
「不要啊。!」遠處,方小小終於看明白我要幹什麼,她顧不得女屍帶給他的恐懼,衝我著急的喊了出來。
我沒有理她,我已經打算跟這老不死的同歸於盡了。
「砰!」
終於,在我最用力的一擊之下,師伯狠狠的撞擊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巨大的衝撞力讓這個小侏儒頓時散了架。我定眼一看,他的整個腰,盆骨已經完全被我所撞碎,身體分成了兩截。
不過,他依然用上半身掙扎著。他頭上的披風帽子,不知道何時已經掉了下來,露出的一個異常噁心的腦袋,一層黃皮包裹著一個骷髏,頭頂上依稀有幾根頭髮,但更多的是髮根潰爛所留下的瘡洞。
他抬眼望著我,他眼睛屎黃幽綠,像是一種病態入命的模樣。
「你想弄死我啊,年輕人。」
「呵呵!」我冷笑一聲,我已經感覺到我的手腳異常冰涼,我知道,我後背已經嚴重的失血過多,因為背部捱了那麼多刀,可我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關鍵是,你弄不死我。你看,我都這樣了,我依然可以活,哈哈!」
「是嗎?」我抿嘴衝他微微一笑,緊接著,我用我最後的力氣,抬起我的腳,接著,重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我只感覺有一股奇怪的黃色液體,在我腳下響起砰一聲之後,四濺開來,彷彿踩了一個爛掉的西瓜一樣。
我微微一笑,這樣,方小小就安全了。緊接著,我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我知道,我死定了,即便是我能夠僥倖活下來,我也無法躲過金蟬對我的吞噬。我安詳的閉上眼睛,沉寂在這無境的黑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