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我可能聽不清楚,可喜歡男的四個字卻如同霹靂一般,直接灌溉入耳,我當時就跳起來了:「我哪喜歡男的了。」
「切,你們白天才在山上……晚上毛道長又去你家見了岳父……我看你爸也挺高興的。」
「我去……」我丟下一句話,氣得灰溜溜的就走了。實在不想理這幫叼民,對,叼民,他奶奶的……
「大爺的,讓你們說去,我看你們能影響我不?老子就還不信了!」我怪怪的低聲罵著,頭也不抬的往前走著。
「程和!」
「幹毛呢!」心情不佳,我抬頭就喝。可罵我我就嫣了……「是,是李柳啊,啊哈哈哈……」
李柳很奇怪的看著一臉賠笑的我:「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剛才以為是哪個兔崽子玩我,所以語氣……」
「呵呵,不礙事的,你幹嘛去?」
「我,我想去看看馬大爺。」
「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靠,我會說不好嗎?是不是,我他媽就是長個,我也不會拒絕啊。
我和李柳先到馬大爺家裡,她老婆見我們倆了,衝我們微笑。
「大爺怎麼樣了?」我關切問道。
「老樣子,從昨天睡到現在,飯也沒起來吃一口,我擔心鬼沒弄死他,他自己先把自己餓死了。」說完,老太婆老眼含淚:「早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我就是打死也不會讓老頭子去賺那個錢的,這下好了,人都快沒了。」
李柳連忙坐在老婆婆身邊,一邊輕拍著她,一邊幫她擦眼淚。
她說的沒有錯,這樣下去,馬大爺自己都受不了。他昨天在雨夜裡搞了一身泥,受了一身涼,回來還被鬼折騰,馬大爺年紀不小了,這麼一鼓搗還長時間沒有補充,這可如何是好?!
我們村裡沒有吊針,想給他輸點葡萄糖都不行。只能在他的嘴上不停的抹水,保持他嘴巴的溼潤。
「李柳,這樣下去不行,馬大爺他撐不了多久,你去幫我把我師父叫來,好麼。」
「恩,毛師父在哪呢?」
「應該在村長那,他下山一般都在那借宿!」
「恩!」
李柳去找老不死的,而我,則觀察起馬大爺來。雖然身體進入熟睡,而且也沒有那種異常反映,但血液、皮膚已經進入死亡狀態,血液已經匯聚並有凝結現場,皮膚開始發青發黑。
「我和老頭子這一輩子沒幹過什麼缺德的事,可哪知道晚年卻這樣被折磨,老天真是不長眼啊。」旁邊,老太婆含淚苦喊。
「別擔心,總會有辦法的。」我沉默不語,只能這樣安慰。
不多時,老不死的趕了過來。路上,李柳已經跟他說明情況,他同意我們的決定,開壇再問。
符文、雞血、還有大量冥幣全部準備好,老不死的以石灰在屋裡畫八卦圖,並封鎖出口。之後,用毛筆點雞血,在床沿邊上畫上。
最後,他念起咒語,手中米粒撒滿整屋。
「冤有冤伸處,魂有魂歸然,太上君師在上,地藏菩薩承接,是為何人,且且念出!起!」
老不死一聲暴喝,緊接著蠟燭無火自燃!
沒有反映?!
「馬氏與你無怨無仇,你若是少了良知,何必害一個無辜之人?你有何冤枉,儘管道來,我們也許能幫得上你,不是嗎?!」
風吹一動,但蠟燭未被熄滅,我知道,這是有機會了。
「好,既然如此,我以鬼筆為請,您且寫下!」
說完,老不死將一把石灰撒在面前,手中毛筆將毛頭拔掉,將筆桿往空中一扔。說也奇怪,那筆桿居然不掉下來。
「好,鬼有冤,鬼一筆,來!」
話音一落,筆進入石灰之中,居然開始動了起來。
我們幾個人誰都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影響到它。片刻之後,筆竿一倒,石灰上出現一個字。雖然字跡扭曲,但居然是一筆連成。
「血?」
難道是要血債血償?!老太婆一聽,當場哭天喊地,罵著馬大爺,說馬大爺這麼大了,不幹正事,現在好了,鬼找上門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