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沒有說話,就在我以為她會拒絕我的時候,她突然到:「可是,這,這不太好意思啊。不,不然這樣,我帶東西過去,然後晚上我下廚?」
靠,只要你願意來,你幹啥都可以。我當即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接著跟她到她家取東西。小丫頭不知道是大方還是幹嘛,家裡有幾個乾貨全都搬我家去了。我一路上還尋思著,這要是娶回家的話,那該多好。
要問為什麼?原因很簡單,有東西都往家裡盤啊。
我媽看見李柳來,那心裡比見了我還要高興,我當場就很鬱悶,這都什麼情況?看著倆女人在那有說有笑,我頓時間就成了一個多餘人,我正納悶的往屋裡走,我爸走到我身邊,拍著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道:「沒啥,當年你嗎還沒進門前,你奶奶也這麼幹的。」
我奇怪的望向我爸……
靠,原來是發揮優良傳統啊。
不過,這女人和男人區別還是很明顯的,比如我當初秀技術,花了整整四個小時,而人家李柳愣是半個小時以後就開始叫我們吃飯了。我實在疑惑,難道她用的火比我大?鍋比我好?!
靠,還不如說我技不如人。
三菜一湯。而且,李柳比我考慮的周全,有軟有硬,有清淡也有紅燒,簡直適合各種年齡階層的人吃,我奶奶臉上的笑容都快擠死蚊子,就是最好的證明和嘉獎。我試了下,色香味具全,當場便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李柳。
我媽笑了笑:「熊孩子,你這眼神把人姑娘都看得不好意思了,幹啥呢你這是。」
「不是,媽,你難道不覺得她年紀輕輕的做菜這麼好吃,不是很驚奇嗎?」
我媽呵呵一笑:「那隻能說明人家李姑娘賢惠啊,都像你一樣啊,二十好幾了,要是沒有我,你都得餓死在家了。」
「你,你你,你,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啊。」我慌張的掩飾:「我上次也做了東西給你們吃的,是不是?」
我爸笑著無語的搖搖頭,倒是李柳非常有興趣:「怎麼,程和他還會做菜嗎?」
我媽一笑:「他?他做的菜,如果你敢吃的話,倒也可以吃。」
我草,士可殺不可辱啊,我強撐著局面:「那……那反正也餓不死人不是?」
「哈哈!」我媽和我爸都放聲笑了出來,連我奶奶也一個勁的傻樂。
唉,實在太丟人了。
「咱能不說這些了嘛,真是,這麼好吃的飯菜也賭不住你們的嘴巴。」我無語的頂了一句,自然不希望他們再嘲笑我啦,畢竟我喜歡的物件在這,你們得給我留點面子啊是不是?!可哪裡知道,好景不長。
就在我去乘碗飯離開的功夫,我媽他們又找到了新的話題,而新的話題自然又是關於我,而且是小時候的我,說我什麼穿著個開檔褲到處跑啊,又什麼光著屁股在盆子裡又躥又跳。唉,反正我小時候的醜事我媽是一件也不留,我想阻止她,可她根本停不下來,還說分享我小時候的趣事,有助於小李姑娘瞭解我,我靠,我當場有種被人脫光了衣服曬那看的感覺。
而李柳在這事上也毫無任何的矜持,一個勁拉著我媽說我小時候的事,所以我不僅被暴光了所有事,洗碗的活還丟到了我的頭上。聽到我媽在外面說著我小時候慘不忍睹的往事,我的心裡就像被刀插,不……被刀活刮。
我很無語,不過,我除了能繼續洗我的碗外,沒其他任何的發言權。沒過多久,我爸笑著走了進來,因為柳詩來的關係,他也多喝了幾杯,臉色通紅。他扔了根菸給我,然後又幫我點燃,屁股往燒火臺一坐,笑道:「李柳這丫頭不錯,模樣是村裡最好的,又跟你一樣,有文化,在村裡教書。今天我看她在家裡忙裡忙外,確實是個賢惠的妻子,兒子,你很有眼光嘛。不過,李柳這種優秀的姑娘,村裡有的是人搶著要,你可千萬要抓把勁,明白不?」
我暈,感情我爸當我領媳婦進門了?!我說爸你想多了,我跟李柳就一普通朋友,遠沒有你想的那個地步。我爸搖搖頭,說他是過來人,我們這點小秘密還能逃過他的眼睛?他看的出來,李柳這丫頭是喜歡我的。
我點點頭,懶得跟他一般廢話,其實我當然喜歡李柳,我爸說的那些確實都是優點。但問題是,李柳那麼優秀,我又怎麼配得上她?說實話,她是老村長家的人,家境確實不錯,而我們家呢,就一普通農民家庭。
所以,這其實也是一直阻擋我去進一步瞭解李詩的根本原因。
吃過晚飯不久,棒槌就過來了,我們三人也按約定後的,去村子的後院摘下果子。那是我們村裡的集體果園,一起投錢,一起分錢。不過,如果平常誰想去吃,也可以去摘。守果園的老陳叔見是我們來了,挺高興的,我也給他發了一隻煙。
之後,果園就成了我們的天堂。雖然茅山村的規矩是吃多少摘多少,絕不浪費。可因為有棒槌這個大胃王在,我們也是有多少摘多少,毫無畏懼。
正在我們摘得高興的時候,突然間,村子裡慘叫連連,我們同時回過頭去,居然發現村子有人家起了火。
我們趕緊放下東西,朝村子跑去。
可一到村中的大路上,我們便知道今天晚上完蛋了。是的,這並不是村子裡哪著火了,而是殭屍,不,應該是屍群來襲。或許有人嚇慌了,又或者怎樣,村民的火把有的被甩在了屋子裡,燃起熊熊烈火。
而烈火周遭,屍群興奮的追咬著無辜的村民們。
老不死瘦弱的身形在裡面亂武連刺,可惜的是,他終究是一個人。
「棒槌,帶上李柳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