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除非能請到鍾馗,不過,這種情況幾乎為零。」頓了頓,他搖搖頭:「五行鎮暫時可以封壓他,我們先不管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吧。」
我和老不死的很快回到家休息,井那裡村長派了幾個年輕人在那守夜。這是老不死叮囑的,我覺得他的做法是對的,原因是,四爺的死讓我始終覺得,村裡的鬼,可不僅僅只有何花。
我問老不死,如果有另外個女鬼來搗亂怎麼辦,老不死的躺在床上,晃悠著腦袋:「知道我為什麼只是叫普通人去守,而我不是叫你去嗎?我在井裡放了五行陣,如果有鬼闖入的話,會將其反噬,到時候我們起碼少對付一個。
我點點頭,看來老不死的並不傻,佈置的非常周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去學堂上課。因為這幾天已經耽誤了許久,雖然何花的事還沒有解決,但老東西目前也毫無辦法,所以我只能各做各的。
中午正坐在辦公室準備備課的時候,李柳走了進來,我抬頭衝她一笑:「你那邊也下課了?」
「對啊,你吃過飯沒有?」
「還沒呢。」
「我昨天晚上做的菜,今天中午帶的有點多,要不一起吃吧?」
我欣喜的點點頭,其實一般我都是回家吃飯的,因為隔的也並不遠,所以我大多都是回去的。今天純粹是想跟李柳吃飯,所以我……撒了個謊。
「這是你自己做的?」我嚐了一口,味道非常不錯。
「恩,怎麼樣,好吃嗎?」她滿懷期望的望著我。
我點點頭:「很棒!」
「那就多吃點。」
聽她一話,而且還是她做的,我當然絲毫不客氣,畢竟能吃美女做的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當下幾口就進了肚子,滿意的笑了笑:「非常不錯。!」
「謝謝,再吃點。」
「恩!」
我們兩個人分吃著一盒飯,雖然很少,但吃著很香。我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上午的事,疑惑的問道:「對了,陳三叔什麼時候被分配到我們學校了?」
「哦,今天才來上班的。」見我不解,她解釋道:「你也知道,三個孩子裡有一個孩子是三叔的,三叔年老得子,老婆又跑了,所以一直把兒子當成了寶貝,但三叔兒子這麼沒了蹤影,村長看他可憐,所以給他找了份事做,一來做事多少可以讓人不沉積在悲傷裡,二來你也知道,三叔腿有殘疾下不了地,家裡情況不好,有份工,他日子也好過一點。」
「可惜了。」
「是啊,非常可惜,半年前,三叔的兒子成績還很差,可最近這半年突然成長,次次都是這群孩子裡成績最好的,哪知道……」
我點點頭,表示非常贊成這樣的做法。
望向窗外,三叔正拿笤帚在掃著院子,低著腦袋一言不坑。「他也怪可憐的!」我喃喃一句。
陳三叔早年是村裡出了名的勤快人,人雖然長的很一般,可幹活踏實,別人早晨還沒出門,他已經在田裡忙的熱火朝天,別人晚上回家吃飯,他還在地上勞動。儘管三叔父母雙亡,可三叔人勤快,二十多歲的時候他決定外出打工,修一個房子娶個媳婦。
可哪裡知道,三叔出門沒多久就在工地出了事,右腿被砸斷,工頭是個黑心人,沒出幾個錢,而且在那個年代,醫院也沒有多好的醫療條件,簡單包紮止血之後,便把三叔送回了村裡。
從此,三叔這個殘疾人生活一下變得艱難起來,農村很多都是體力活,三叔喪失勞動力幾乎等於判了死刑。再加上三叔沒有什麼手藝,更沒有什麼技術,日子一天過的不如一天。
三十七歲那年,終於有個寡婦嫁給了他。四十歲時,三叔才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孩子才生出來不到半年,老婆就跟人跑了。如果不是村裡人救濟,恐怕那孩子早就餓死了。後來,三叔為了孩子,不得不在村裡幫忙乾點小雜活。
日子雖然清苦,但也算不上餓死。
村子裡對他也照顧有佳,孩子的學費村裡財經出了。三叔這輩子也就指望孩子能出人頭地,可誰想到,卻偏偏出了事。
一下午,我都在想這件事,一到放學時間,我便急著去找三叔,我想安慰安慰他。
可三叔似乎急著有事,急急離開學校,我跟在他身後,想追上他,可……可能相信我一個正常的年輕人,居然有點追不上這個殘廢的老頭子嗎?我也不相信,可事實就是這樣,三叔走的很快,我在後面叫他,他似乎也沒有聽見。
三叔從學校一直走到了村口,等我趕到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離我很遠了,可望著他走的路線,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三叔往出山口走什麼?要出山?!」
我正想追上去問個明白,身後,棒槌卻突然跑了過來。:「二娃子,你師父叫我通知你,趕緊去何花的祖屋。」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