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草,我是你徒弟?

山村鬼事 藍翔哪裡強 第2頁,共2頁

在聊的過程裡,我媽無意說道棒槌好福氣,娶了那麼個漂亮的媳婦,我爸卻瞪我媽,叫我媽閉嘴,畢竟棒槌孩子沒了,這時候提什麼福氣,不是找抽嗎?!棒槌腦子直,沒有想那麼多,而我,腦裡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棒槌老婆會不會是鬼?!

畢竟當天晚上,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我和四爺的調虎離山計被攻破,而且出了兩個女鬼同時攻擊我們。如果說何花是其中一隻,那麼村裡必然潛伏有另外一隻,這另一隻是誰,我覺得最有嫌疑的,可能就是棒槌的媳婦了。

畢竟她行為古怪,而且我也一直沒想明白,她怎麼會看上棒槌。

但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因為我很快就反映過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始終是鐵蛋他娘,她再毒,也不至於把自己兒子活活淹死吧?!

酒足飯飽,棒槌回了家,我們家也收拾一番。臨睡前,我和爸聊了幾句,我爸說,這兩天還算太平,村裡沒死過人,就是晚上鬧騰的慌。一到晚上,整個村子裡全是女鬼的哭聲,那聲音簡直能把人滲死。

我爸問我那道士靠譜不,明天能出來治鬼不,我只能勉強笑笑,讓我爸安心,事情會有解決辦法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老東西到底靠不靠譜,反正明天一切見分曉,我回到奶奶的屋裡,靠著地上打了個地鋪,睡了一夜。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是真管用,還是純屬湊巧,這一夜沒有發生任何事,是茅山村難得平靜的一夜,我也正二八經的徹底睡了個舒服。

早上老東西起來出門了,我收拾了下自己,也趕緊村裡去找他。我本以為這傢伙會去事發現場看看什麼的,結果卻發現這老不死的坐在村子中央的大石頭上,一邊扣著腳丫子,一邊一臉賤笑的盯著來往的女人看。

我拽了他一把,怒道:「老不死的,我叫你來這是來捉鬼的,你幹啥呢。」

他不屑的笑了笑:「著急個什麼,我好不容易下個山,還不讓我玩玩!」

「玩什麼玩,茅山村都快被搞死了,你還有心情玩,我真是被你氣死了。」

「不急,不急!」他笑著站了起來,晃悠著離開了。我本以為這傢伙被我這麼一說,能夠稍微注意點,結果哪裡知道他孃的他不過是挪了個地方看妞,我氣結,丟下他,徑直的回了屋子。

下午,李柳來了我家,我媽當時那熱情勁頭,就跟對媳婦似的,招三喝五,一臉微笑,招呼我趕緊出來。

我從屋裡出來,衝她笑了笑:「李老師,有事嗎?!」

「沒有,我就聽說你回來了,正好下午沒有課,所以我想來看看你!」

「謝謝!」

「你還好吧?」

「一切安好,你呢!學校裡的那群孩子很調皮,你一個人,應該挺辛苦的吧?!」

「不辛苦!自從茅山村出事,孩子們這幾天也挺安靜,所以我才能放心的來看看你嘛!」

「謝謝,謝謝!」我輕輕一笑,心裡還是挺溫暖的。我媽見我倆這樣,笑著催促我們進屋裡說,那笑的模樣,實在讓我對她改變了一直以來的慈母形象,因為他就像個奸商似的。

我們進了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不過,我們彼此也不缺乏話題,畢竟都是讀書人,所以可以聊的有很多。但也因為都是讀書人,所以都有必要的矜持,一時間也聊得並不放開。

李柳本來準備想走,我媽死活不讓人家走,非要人家留下來吃晚飯,然後趁人家不注意,就開始去殺雞了。

我對李柳說,我媽好客,你也難得來一次,就留下來吃飯吧。李柳點點頭,答應了,挽起袖子就去幫我媽燒開水燙雞毛了。從她露出來的手來看,白白嫩嫩的,其實李柳挺漂亮,這是事實。

兩個女人在外忙著,我閒著無聊,坐在屋裡,隨手在奶奶衣櫃裡找了本書。農村的衣櫃,是那種長方形的,並不高,更像個行李箱。我知道奶奶和爺爺經常把一些什麼書啊什麼都放在這櫃子裡。

我回來手機只能當單機,電視我又不愛看,所以只能翻翻書。

衣櫃裡東西其實還挺多的,我大概看了下,都是些什麼包治百病小偏方啊、農曆啊、還有什麼生肖屬性這些黃皮子書。壓在箱子底的,是一冊黃紙,如果不是我無意掃過看見上面依稀有族譜兩字,我估計直接就忽略他了。

我拿起它,勉強看了下,上面佈滿了灰塵以及紙屑,上面的字被人多次描過,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些看不清楚。我大致看了一下,上至了往前十代,不過其中第七代人的名字太模糊,讓人難以看清。

我將它放回箱底,還是拿起了其中一本最讓我注意的書。

那就是生肖屬相和麵相鬼理之說。

我想這玩意應該跟我所遇到的事差不多,但我畢竟閒得無聊。

因為是七八十年代的書,除了不太正規的生肖、屬相什麼的,還新增了許多的小命理啊,看相啊,還有些八卦玄學小知識,不過,跟俺都沒有關係。

我看著看著,其實也入了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爸突然在院壩裡大喊大叫:「李老師,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