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風。那些薄到好處的金屬撞擊出的聲響:被包裹了的鐘咬住一個個回聲哪一條小路,都對應著教堂裡的一個位置不用說,一朵菊花是一個經文的翻譯我不是秋天裡唯一被度化的人卻有著重生的可能——否則那些搖來搖去沒有墜下的顏色不會到了午夜還在我血管裡行走肯定能聽到一朵菊花安靜時候的呼嘯但是這隱秘如同愛情的需要怎樣的情懷才能預先包容秋天一開始的衰敗一朵花有果實的內心,一開始就含淚於是把每個秋天都當做歸期才燦爛得一敗塗地2014年10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