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埋她,掩埋得很輕而不徹底她是一次次復活的人:她熟諳死亡,熟諳生活也熟諳這兩者之間的心絞痛那些花終於不再開了:如虛構的潮水退去土地呈現本色:荒涼啊荒涼的愛,荒涼的表達和身體裡的次序唉,一說到愛,就有瀕臨死亡的危險除此,沒有第二條表達途徑——她對這肉體和靈魂又一次不滿如同一次地震,讓一個人死去,讓一個人活著讓第三個人從廢墟里誕生她亦生亦死唉,我什麼也表達不了危險的是這樣的夜晚拒絕危險發生2014年12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