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棵柳生的絲瓜藤,像它纖柔的鬚子顫抖著環繞住你像風裡的恍惚和嘆息就是這被疏忽的命運。這小心翼翼而不顧羞恥的綠是這千帆過盡,萬紫千紅過後倒映著燈火的一條水域是在黃昏裡輕輕對你招手卻無法承受你的一句探問更像我自身為木的軀體生長出意外之喜也像打在這殘疾之軀上無法還擊的一記玲瓏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