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一場浩劫,芬芳成一種災難那些隱匿的聲音一層層推出來,一層層堆積,再散開是的,無話可說了白,不是一種色彩。而是一種姿態每一年,如期而至的突兀:存在即為表達反正是絢爛,反正是到來反正是揹負慢慢凋殘的孤獨:耀眼的孤獨義無反顧的孤獨那些噴薄的力從何而來?它不屑於月光它任何時候都在開啟,是的,它把自己開啟打得疼疼得叫不出來從它根部往上執行的火,從一片葉上跌落的水還有萬物看它的眼神這些都是白色的無法阻擋地白,要死要活地白2014年5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