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來,鐮刀握在手裡,草靜止在黃昏——我是說一隻水蜘蛛剛剛下水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它向對岸遊動,迅速,沒有一點遲疑水面沒有一絲波紋,它如同趴在一塊玻璃上嵌進了天空,雲朵,樹影的玻璃如果是我,我一定停下了:它們不能誘惑我為何到來但是它,顯然對這樣的疑問沒有興趣彷彿已經來回多遍——連什麼時候無風都是計算好了的2014年6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