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視窗掛條綠手帕,你就會知道
晚上我會去小酒吧。你會吹著口哨在我對面坐下
酒吧裡的長笛聲散落到院子裡的葵花上
那些金色的顆粒掛了些在你的衣角上
哦,就算在來世,我也要做個粗糙些的女人
憂傷落在眼裡也是戲謔的模樣
年輕的時候,我們很少碰到
我不知道你懷抱的天空,你不知道我掛出的星辰
我一定暗戀過一個人,但是不知道他就是你
我一定把一個名字捂熱過,但是不知道它就是你
直到中年,都放慢了腳步,慢慢熟絡
偶爾會在鎮上的小酒吧坐坐
你院子裡有花有樹,偶爾有陌生的女人來
我會一個人喝些酒,微醉後,再去找你討些酒喝
我是一個粗糙的,不懂事的女人
心裡有雷霆卻滾不出雨水
也許有一天,喝過兩杯後你問我
——這一輩子你哭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