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到來,我就38歲了,日暮鄉關之感如針椎心薄霧從村頭飄來,坐在橘園裡,一些病果尚在枝頭蒲公英又一次開出黃色的花,如一年一發的寂寞能夠思念的人越來越少。我漸漸原諒了人世的涼薄如果回到過去,我確定會把愛過的人再愛一遍把疼痛過的再疼一遍但是我多麼希望沒有病痛的日子,一年或者一星期在春天的風裡跳舞,踮起腳旋轉他能看見也好,不能看見也罷我只有一個願望:生命靜好,餘生平安在春天的列車上有人為我讓座不是因為我搖晃的身體2014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