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五代第一大竹槓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2頁,共2頁

趙巖道:「陛下,劉已經老朽,不堪重用。數次失卻戰機,屢戰屢敗,使我梁朝河北之地盡失。陛下寬厚仁慈,沒有治罪,復遷其為宣義節度使,駐守黎陽。陛下以重地相托,只是此人膽怯畏戰,聽說在黎陽堅守不出,任憑晉王李存勖攻城略地。陛下可降旨,令其勿負天恩,保黎陽,擒殺李存勖,奪回河北失地,將功贖罪!」

讓一個人做事情,一種是讓這個人自願努力去做,一種是逼迫這個人勉強去做,但是同樣的一件事情,不同地方法取得的效果確實大不相同。如果一個人已經盡心盡力地在做事情,而上級還斥責他翫忽職守,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趙巖根本不關心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將領怎麼想,只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不願意讓將領的權力功力過大。因此屢屢壓制各地將領,橫加干涉軍政,致使叛亂不斷。

朱友貞深鎖雙眉,沒有說話,他雖然昏昧,也知道現在憑一個劉,想讓他堅守黎陽已經是難得,如何去擒殺素有霸王之勇地李存勖。

張漢鼎小心翼翼的看著朱友貞的臉色道:「陛下寬心,劉素有百計之將之稱,雖然現在有些老邁,但是對陛下忠心耿耿,斷不會輕易棄黎陽。只是唯恐劉人單勢孤,無法保住黎陽,還望陛下明斷。」

朱友貞雖然對劉幾次不受君命,不肯出兵和李存勖交戰,頗為惱怒,但是也知道在梁朝的將領中,劉是為數不多幾個忠心耿耿,自己能夠隨意調動的將領之一。此刻正是用人之際,縱觀整個梁朝,還有幾人可用!

張漢倫進步向前道:「陛下前幾日已經給盧龍節度使李加官晉爵,命他出兵討伐李存勖,奪回失地,未知李如何回覆?」

朱友貞愁眉苦臉道:「李言道,出兵勤王收復失地,人馬損失頗重,晉王李存勖又派石敬瑭攻打滄州,劉知遠攻打德州,趙王攻打定州。幽雲十六州的精銳都因為討伐李存勖盡在河北,幽燕無有精兵把守,他還向朕要求調撥糧草、軍餉等軍需。」

趙巖聞聽此言,心中頗有些惱怒,李坐擁幽雲十六州,已經勢力強大,如今又佔據了河北半壁江山,其勢頗有趕超當年楊師厚的勁頭。他心中自然忌憚,深恐藩鎮勢重,影響削弱他的地位和利益。

趙巖觀察著朱友貞地臉色,也知道這位主子心中地無奈,壓抑心中的惱怒道:「李屢受國恩,從一小吏直至節度使,國公高位,如今陛下更是加官晉爵,以國事相托。彼安敢如此囂張,有負陛下天恩!只是如今乃用人之際,陛下可命其就地補充軍需,即日出兵討伐李存勖。」

張氏兄弟互相看了看,雖然他們和趙巖都是梁帝朱友貞地寵臣,可是就因為如此,才要勾心鬥角,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他們四人出自一個家族,都是兄弟之親,當然要一致對外,在梁帝面前爭寵。

張漢傑道:「如今戰亂已經遷延了一年有餘,軍需耗費繁鉅,雖然說李桀驁不馴,鷹視狼顧,可是畢竟是奉詔勤王討賊。如果沒有李出兵,此刻魏博盡入晉王之手也。吳國此刻又趁火打劫,各地屢有叛亂滋生,劉屢次戰敗,以致全軍盡墨。王檀無功而返,現在黎陽被圍困,形式危急。陛下曾言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既然現在李是奉詔討賊,如今又靠其去阻擋晉王,陛下何惜一些軍需銀錢,須知李存勖近在咫尺,陛下當速斷也。」

張漢鼎道:「如果陛下出兵,耗費軍需巨大不提,還需徵用無數軍卒,如今國內戰亂頻仍,各地形式不穩,正可利用李兵馬去抵擋李存勖。此人曾經數敗李存勖,如果可以退敵,陛下江山穩固,何愁沒有進項。」

張氏兄弟你一言,我一語,陳明厲害,趙巖見梁帝本來就猶豫不定,而且此刻也沒有別地方法,東都如果破了,對他也是沒有一絲的好處,就進言不可一次給李太多好處,先給一部分軍需,命其出兵,以後再說。

梁帝朱友貞也感覺這樣比較妥當,遂命特使,押運部分軍需去催促李即刻出兵,以解黎陽之圍。

李收到軍需,暗自冷笑,就這麼一點軍需,還不足他的人馬用兩個月的,以他的狡猾和幾個謀士的頭腦,自然明白朱友貞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李遲遲不動,以軍需不足為藉口,要求梁帝撥五萬人馬半年的糧草,軍餉等等。同時李又以後方被李存勖兵馬圍攻,軍需和兵力難以支援為名,準備撤兵回幽雲十六州。

特使急的滿頭大汗,好言相勸,他雖然是皇帝派來的特使,可是不敢在李面前擺架子,惡屠之名,天下皆知,尤其是東都,現在還津津樂道。何況連他的主子梁帝都調不動的人,他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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