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然一笑,猶如曇花一現,幸好沒有人抬起頭去看,否則他們一定都會如痴如醉,不過還是有一個人進入了石化狀態。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魅惑地笑容,李還是被迷的一塌糊塗,如痴如醉的看著參謀。
「穿了男人的裝束,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情啊!難道這個就是某詩裡面所說的,淡妝濃抹總相宜?」
李暗暗在心裡這樣想著。見到李白呆呆看著自己,參軍的臉上微微酡紅,嬌美的面龐,如同一朵醉芙蓉一般。轉過頭去,給了李一個後腦勺。
李清醒過來,深感沒有面子,看了周圍幾個人一眼,發現那幾個人根本就沒有抬頭,人人都像規規矩矩的小學生一樣,低頭屏息,看著沙盤。似乎那沙盤具有無窮的吸引力,而且這幾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細密地汗珠。李暗暗笑了一下,自己這個參軍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搞得別人連看都不敢看了。
那參軍淡淡道:「雖然我不知道貝州的詳細情況,不過史將軍不要忘記,我是剛剛從德州到這裡來,德州地情況,我雖然不能全部知道。不過以我知道的那些情況,就足可以分析出大帥應該和趙王達成了某種默契,如果我都可以分析出來,那麼晉王不會一點都不起疑心吧?」
史弘肇有些不服氣,他不是很相信這個小小的參軍,能夠猜測到這種事情,他抬起頭看著李。李微微的一晃頭,他並未把和趙王之間的秘密告訴參軍,畢竟這個是絕密,只有幾個高層心腹謀士和將領才知道這件事情。
那參軍的玉指輕輕的點在沙盤上,頓時所有地眼睛都死死地盯在了沙盤上,應該說是盯在了那根晶瑩剔透,猶如美玉雕成的手指上。
「晉王如今得了衛州,東都已在眼前,隨時可以進步東都,不過晉王地後方未曾穩定,還有惠州、相州等地。趙王意欲取惠州,晉王必不肯把此重地讓趙王所得,必定回兵先取惠州,再奪相州,穩定後方局勢,為進兵東都奠定基礎。」
敬翔和王郜連連點頭,深有同感,李心中也是欣喜異常,他本來還有些猶豫,把此人從德州接到此地,是否有些莽撞,但是此刻他才發現,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英明,多麼地正確。不說在枯燥緊張的軍旅中,可以天天有這樣一個養眼的人陪伴,而且還有了一個可以和諸葛相媲美的參軍。
「和諸葛孔明相比,這個參軍更加難能可貴啊!雖然歷史上說,諸葛孔明也是一帥哥,俊雅非凡,智計無雙。不過諸葛畢竟是男人,再俊雅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那種愛好。不過美貌和智計並重的女諸葛就不同了,任意一顰一笑,無不奪魄,隨便一舉一動,無不萬種風情啊!」
李見手下幾個心腹連頭都不抬,被小參軍逼人的容光搞得都不敢直視其面,自己就肆無忌憚的用目光在女諸葛的身上瞄來瞄去。
身著男裝的花見羞,如何不知道李的目光大部分都是在自己身上,有些羞澀,但是心中卻是並無多少惱怒。想起自己和李同騎共轡,依偎在他懷中的情景,在李的注視下,臉色就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只是桃花哪裡有如此嬌美,如此明眸善睞。
花見羞上次給李回信,要求到李身邊來,可以隨時掌握軍情變化。她是屢次聽聞,梁帝朱友貞,寵信小人,致使朝政,小人妄議軍情和朝政。而且因此數次催促劉出兵,並且派監軍監督,最後導致劉數次兵敗。從第一次知道劉突襲晉陽失敗,花見羞就有不好的預兆。
直至劉在中使林榮華的干涉下,無奈出兵,致使大敗,花見羞就坐不住了。她知道李不會放她回到劉身邊,自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到李身邊,離戰場近一些,隨時關注丈夫劉的訊息。
雖然她和劉年齡相差頗大,劉都可以做她的祖父了,而且她和劉也不是什麼青梅竹馬,在嫁給劉之前,更加沒有情感方面的交流。但是這種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婚姻,她還是感覺比較滿足的。在那個時代,指腹為婚,娃娃親,比比皆是,一般的女子在洞房之前,甚至連自己的丈夫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劉極為溺愛花見羞,又敬重她的學問,在劉身上,她得到了父親和丈夫的雙重寵愛。
花見羞之所以讓李把戰場的情況,隨時用最快的速度告訴自己,就是為了知道劉的處境。在那個時代,女子受到的是夫為天的教育,三從四德,從小就接受女誡的洗腦,花見羞雖然是奇女子,在那樣的環境和教育下,也是不能超然世外。
花見羞最後說服了李,讓她來到了鄆洲,此時正是劉全軍盡墨之際,以花見羞之明,自然明白梁朝已經是風雨飄搖。她心中暗恨梁帝朱友貞,如果不是這個昏庸愚昧的皇帝亂指揮,自己的丈夫劉,怎麼會兵敗如山倒,重病在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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